注的神好像一刻就能从里面找七八百斤的大米来。

“别踢了，再踢坏了咋办。”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梁季文找着话题想打破尴尬的气氛。

“坏了就坏了，反正好的也没人睡！”梁季文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你回来的时候不睡啦？”

湛九江愣了一，抬看了他一说：“反正你就是嫌我碍事！”这个炕还真没什么人睡，湛九江上学的时候空着，回来了大多时候也和梁季文一起睡，很少回这里，家里就他和湛爷爷两个人，他一方面是嫌人太少，一方面是想和梁季文腻在一起。

梁季文没领悟到他话里的层次意思，也不知他哪搭错了，但也只能顺着他，说好话给他听：“不嫌你！我啥时候嫌过你了？就算是以后你老了，走不动路说不了话也不嫌你！”

“那你以后有对象了咋办？”湛九江不敢说有老婆，要说了他自己肯定得先承受不住。

“对象是对象，你是你，对象哪能和你比啊！我嫌弃她都不嫌弃你。”梁季文把他的衣服重新叠起来，也不抬地说，“咱九江多好啊，得好，脾气又好，懂得又多......”梁季文说的算是真心话，湛九江虽然和他闹脾气，拗得连都自行惭愧，但脾气是真不错的，这么多年了就上次和他冷战过。

湛九江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一说话，泪就来了。

“咋了？我说你比我未来对象还好，你咋还不说话了？”梁季文纳闷地抬，湛九江实在忍不住，泪一就来了。

“梁季文，我想吃甜瓜！”湛九江哭得上气不接气，红着睛鼻朝他吼。

“行行行，我给你摘去，等你上火车了，再给你带十七八个的过去，好不好？”梁季文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背哄他，他知湛九江哭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但他就愿意顺着他。

“我还要，还要鱼，还要蘑菇，还要枣，还要......”零七八碎地说了一大堆东西，湛九江说着说着就不哭了，气也顺过来了，两个面对面坐着，说着一些对未来的畅想。

湛九江恍惚地看着梁季文笑温柔的角，还是没有把心底那个最想要带走的东西说来。

当天晚上，梁外婆三人也赶回来了，这么多年过来，湛九江对他们来说也跟在家的亲外孙没啥两样，梁外公梁外婆过来，把湛九江本来就多得恨不得七八只手的行李又增加了许多，晚上大家闹闹地吃了一顿。破天荒地，湛爷爷和湛九江一起在梁家睡了个晚上。

湛爷爷也是个老顽固，家里就他一个人也从来不在外边睡，今天难得破例，梁给他们收拾两个炕，梁外公梁外婆一个炕，田项阮照旧和梁町梁丝丝一块睡，湛九江和湛爷爷一个炕。

第二天还要赶火车，但湛爷爷实在没忍住，絮絮叨叨地和湛九江说了许多话。湛九江认真听着记着，眶红彤彤的，但一滴泪都不敢留——他怕爷爷心里难受。

“爷爷，你别想太多，你就还当我去上学，只是学校要好时间才能放假。”湛九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泪不争气地从他角落，没他的发里，他不过去，就缓了缓，假装平静地对湛爷爷说，“我都这么大人了，会照顾好自个的。”

说着，他还开起玩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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