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新地方，咱们虽然不说要穿得里俏的，但也不能灰土脸，你看城市里哪有那么多人穿有补丁的衣服？你是去当事的，不是去给他当苦力的，我这里钱票还多着你，使劲儿都没事，钱就是要的开心。”

湛九江想了想，对那个服务员说：“同志，麻烦再给我那件军便装，和这个一样的。”两人的形差不多，商场里的东西不能试不能挑更不能换，所以他们是先买了一件后再比较着挑的。

“好的。”柜台姑娘平时都是傲气地恨不能时刻把脸对着天，但梁季文和湛九江的组合杀伤力比较的，湛九江柔攻势，梁季文啥都不用就能把人家姑娘吓好歹来，所以柜台姑娘的服务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好。

两人逛好商场，梁季文和湛九江蹲在商场角落里把东西尽量地给他叠加起来，这样是没法去吃饭的，只能先扛着这些东西回去。

旅馆的时候，服务的那个姑娘也不抬，知他们要上楼的时候，姑娘才喊了一声：“你们谁啊？就往里走！”

湛九江窃喜，但脸上却恰到好的微笑，带着七分和善三分疑惑，问：“我们是203和302的房客，是什么问题了吗？”

梁季文也乐得合他，皱着眉问：“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但看他皱着眉发问，就无端地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姑娘抬看到湛九江的脸，脸突然涨得通红，又被梁季文这么一吓，角都泛泪了，她压低嗓，连忙说：“没事，没事，我、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帮忙......”她低着脑袋，忍不住偷偷去瞄湛九江，小声地说，“我看你......们拿这么多东西，肯定不太方便吧......”

成功地报了仇，湛九江笑得温柔：“没关系，就一会会的功夫，麻烦不到哪里去，谢谢你的关心，女同志。”说完他俩就走了。

“两位同志，楼梯有晃，上楼要小心啊！”

服务姑娘把脑袋撑在桌上，嘴角控制不住地裂开，想着他的笑，想着他的声音，还有......对了，他说什么来着？203、302？那不是早上的两个乡人开的房间吗？

“啊......”姑娘猛地抱住了自己的，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把脸剥来给别人往死里踩，还得意洋洋。

回到房间，湛九江乐不可支地收拾东西，用手肘了梁季文的腰：“我刚刚厉害吗？”

“厉害厉害，可厉害了！”梁季文把湛九江的东西重新放好。

“走吧，走吧。”湛九江也不在意，看他还在那整理，一把把糟糟的小件全往木桶里，然后拉着他就要走，“好饿啊，好饿，我要吃，吃排骨！”现在都午两多了，两人都是饭桶，还逛了那么久，肚早就不知抗议过多少次了，差就要造反。

还是去了早上吃早餐的那个饭店，饭店里面人很少，有是国营的，负责餐的人连发都没见着，梁季文喊了几声，才有一个材微胖的厨师来，声气地说：“要吃饭早来，现在不开门！”

梁季文跟变脸似的，立就沉了来，平静却让人害怕：“这位同志，请问这家店是你的还是国家的？大家都是为国家事，为人民服务的，请问你这是为人民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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