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豆馒腌萝卜, 一碗放了油条渣的咸菜的是梁季文的, 一碗什么都没放的是湛九江的。北方几乎不卖甜豆，每次都是梁季文买回来什么都不加的豆, 然后再给撒上果脯白糖。

“我要加覆盆的，多放一！”

“行。”

湛九江觉得今天的梁季文有怪怪的, 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别别扭扭的劲儿。

“梁季文，我次一定不赖床了。”湛九江以为梁季文是因为他懒床而生的气, 喝了半碗豆，讨好地给梁季文夹了一粒果脯。果脯甜甜的，带着清香，有些微微的，吃起来很好吃。但梁季文正吃的是咸的，就有犹豫，湛九江直接就把果脯夹到梁季文的嘴上，地等着他张嘴。

梁季文知湛九江想岔了，知他多心，他不想让自己影响了他，张嘴吃了，也给湛九江夹了一块腌黄瓜，黄瓜是自家腌的，脆脆的，带着丝丝甜味，湛九江兴兴地张嘴吃了。

两人吃好早餐，提上梁季文准备好的一大包东西，正好掐着赶上了去钢铁厂的公车。

他俩没直接去钢铁厂，而是先去了钢铁厂的员工宿舍。

“你好，请问江厂在家吗？我是来厂里报到的湛九江。”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六岁的十六.七岁的少女，看到温和的湛九江，俏脸一就红了。

少女红着脸对他俩说：“麻烦你们等一，我去叫人。”说完，红着脸就跑了，“小姨，有人来找小姨夫。”要是平时的话，她肯定就直接扯着嗓喊了，但在异面前，尤其是俊俏的异面前，总是要收敛一些的。

少女一喊人，上就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但很温和的女过来，带着些许歉意，说：“老江昨晚工作太晚，直接睡在厂里了。”说着，就侧让他们来，让少女去倒，“之前就听老江说起过你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啊。”

梁季文有些尴尬，知江夫人是将他们误会成要到厂里报到的两个新人，便把东西递给她，说：“这是家里辈让我们带来的，都是农村的土产，在家地里养来的，就是带来给你们尝尝鲜。他爷爷说了，工会就是工人的家，九江虽然不是工人，但也同样是抱着为人民服务的想法来的，你们就是他的辈，教训的时候别留手，我们九江糙。”

梁季文这么一说，江夫人也缓过神来了，知自己认错了人，有些尴尬，好在刚刚没有直接叫错人，而且梁季文表现得也比较知趣，便也笑：“九江是个好孩，那么多人里，我看就他的思想最好，成绩也最漂亮。现在愿意在思想上为人民服务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去在行动中建设.丽社.会，可中层的理人员是越来越少，我们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九江这样既能在行动中实践，又能在思想层面上取的好青年。你放心，九江在这里肯定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江夫人虽然不是厂，但她在钢铁厂里也有一个不小的职务，说的都是漂亮话，让人听着舒服，也不用实际的承诺。

“您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他给您添的麻烦多了，您就得烦啦。”

梁季文和江夫人来回客了许久，湛九江一直不怎么说话，装作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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