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

回去的时候湛九江兴奋地不行，一路捂着脸直笑，梁季文也忍不住傻笑。

等一切手续办好，刘素安就急冲冲地定好机票准备回莓国了。老太太还有无所适从，提前几天去签过字，即使脑坏得再厉害，她也是知的，这个房以后跟她彻底没关系的。

小外孙小外孙女给她找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漂亮小玻璃瓶，在墙角抓了一小撮土。她的手早就不行了，抖得厉害，一小撮土没多少了那个丁大的小瓶，两个孩要帮她，她没应，只是笑着看着瓶底的那一灰褐的尘土。

“老，我走啦。”她那双跟老树似的手上灰的墙，“再等等我，等我次回来了，我们就能再不分开了。”她笑着，一如当年踩上轿那样，带着一羞涩一向往。

刘素安在后看着，断了线似的往坠，视线模糊得分不清人影。

好歹有过易，刘素安一家人走的时候，梁季文和湛九江去机场告个别，顺便送了一个小小的陶瓷摆件给老太太。两个白发苍苍的小人满面笑容地穿着红衣服抱在一起，小小个的，一只手就能握得。工不是多致，但是瞧着喜庆新奇，老太太很喜，拿到手里不放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小人脸上戳了一，一个惊喜的笑容。

刘素安一家走了，满屋的家全留给了他们，湛九江虽然也想早搬来，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主要也是最棘手的问题就是上课时间问题。天气起来了，每天早晚自习又恢复名程序了。

梁季文想买自行车，但是他们刚买了一个四合院，已经很打了，再买自行车怕有人红去举报去。

要怎么样还没想好，不过先把这个好消息给梁丝丝五个说一声。梁丝丝几个一开始还不信呢，买一个四合院那得多少钱啊！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几个姑娘跟疯了一样，在院里又蹦又，尖叫一声过一声。

“哥哥哥哥哥——”梁町激动得都要说不话来了，直结，“这、这是你、你买的吗？”

“我和你江哥合买的。”房产证上写的就是他俩的名字。两人这辈也不知能不能结得上婚，脆就把房产证当结婚证算了。

“多少钱？”梁丝丝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房，兴奋过后意识地就皱起眉。

“两千。”

几个姑娘明摆着都是不信。

梁季文摸摸鼻，补充：“还有三万八千是欠着的，接来五年，我和你江哥就得背着这么些债务了。”

“这……也太贵了吧……”梁静掰着手指算，她现在一个月最多挣过一百九十多，照着这样的挣法，不吃不喝也要十七年才能买起这么一个大院。

梁丝丝几个听了要怎么多钱，都用充满同神看梁季文，想要给他一贴补，梁季文哭笑不得。

“得了，你们还靠着我给找挣钱的路呢，那钱贴补我还不如赶动手把这院给收拾了去呢。”

“等等，这么大的事，你给家里说了吗？”梁町突然蹦一句。

“说了。”梁季文倒是淡定得很，“信刚寄去。”

他已经是好了挨骂的准备了，所以特意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往家里寄信。

现在这个院是梁季文的了，梁丝丝几个都积极得很，梁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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