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了白檀的发，久久未说话，好半晌才说：「想用你自己的心力帮我买戒指，可以啊，我不是都有给你零用钱？你不是几乎一没动地又想要还给我？」

「嗯。」主人除了给他张罗两个人的生活娱乐的费用，像是买书、买CD的钱之外，还会另外给他零用钱，他怎麽还给主人，主人都不要。「但是主人说不可以，所以只好全都存起来。」

「那笔钱不少了吧。那不也是你付的心力？要的话，就用它来买戒指给我。」凌越说。

白檀还是死脑。「可是那是主人的钱……」

凌越瞪白檀一。「那是你主人给你的钱。你想，你表现这麽好，我给你一奖励不为过吧，那是你为你自己得到的钱，你说，我这样说有哪里不对？」

「没有。」白檀摇摇。他想来想去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更何况对他来说主人的话本来就是圣旨。

「那你要不要用那笔钱买戒指给我？你的钱喔。」

「好。」白檀这真的觉得主人的话很有理，用力。「谢谢主人给这个机会。」

「但是这样的话，你那些钱可能就全没有了喔。」凌越笑，完全猜想得到他的小隶会怎麽反应。

「没关系，全没有也没关系，请让那笔钱。」白檀蹭著他的主人。

凌越摸了摸白檀的脸颊。「小笨狗。」

他们一起去看了戒指，两个人态度都很自然，没有刻意不亲腻。白檀对凌越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先生，倒是看得在一旁的店员虽然殷勤，但心里对他们的关系不太明白，不过当然没有表现来。

「先生您觉得哪个好看？」这句话不是店员问的，是白檀问的。请店员将他看过的戒指都拿来让凌越挑之後，白檀问著凌越。

凌越没答，反而看著白檀。「你最喜哪个？」

白檀直觉要答，但又压抑来。对他来说，他最喜哪个不重要，主人最喜哪个才重要，所以他说：「我不想影响先生的决定。」对凌越的称呼和自己的自称，白檀已经很习惯了，换场合也不会错。

「快说。」凌越简单地回。

白檀看了看他的主人一，怕他的主人生气了，还好应该没有，只是应该真的是想知他的想法。他知他要是不说或是骗人，主人才会生气。

「我最喜这款。」

白檀指著其中一款白金戒指，款式大方、作工细致，又不失设计，他喜简单不复杂的东西。

「那就这个吧。」凌越直接跟店员说。

「可是先生……」白檀害怕凌越最喜的本不是这个，只是太他，就照他的。

「你以为为什麽我选这款？」凌越笑睨了白檀一。「你光很好，正符我的心意。」

白檀惊喜地张大，笑了起来。凌越请店员为他们两个量戒围，并且代店员戒指测要刻的字。

字很简单，刻上他们英文名字的第一个字的缩写。倒是後面要刻日期，白檀看到凌越在纸上写给店员的日期。

那不是他们婚礼要举办的那天，那是一个过去的日期。

白檀记得那是哪一天，他一辈到死都不会忘记的日──那是他搬著行李到凌越家里，跟凌越跪，真正成为主的那天。

主人记得的从来就不比他少……

动满溢，泪意瞬间袭上，白檀一直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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