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以後一定不会了。」

「那我们等等再来试试吧。」宇飞笑着。

江皓晨的脸又红了，还没有上床就开始弱气。

试验的结果想当然尔。连江皓晨都不懂为什麽一对上宇飞的他就开始脸红。总而言之江皓晨还是又被变了一个人的学弟鬼畜地吃乾抹净了。

宇飞也有宇飞的问题。那是一直觉。随着时间而愈来愈清晰。他并不是想刺探隐私，但仍旧好奇。不过不想要在他的家里问，因为不想要学觉有压力，那再怎麽说终究是他的地方。

带学门晚餐，两个人坐的位置跟其他人还算有一大段空间，是可以放心谈话的时候，他问了。

「学，你之前跟男人往过吗？」

说不上来的觉。就是一在完之後慢慢浮上的觉。学的确很害羞，但细致的动作会透一些什麽，宇飞也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一切非常平顺。平顺到学若真的没有跟男人往过或被的经验，几乎很难那麽顺利。

就算是那麽喜他的学，还是不会那麽轻松的吧。当然不排除是每个人的差异，但他还是想要问清楚。

「有啊。」江皓晨咬着汉堡排的，了。

等等，学你会不会太淡然了。这麽重要的事你为什麽没有讲？让我要问你之前还想说该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怎麽了吗？」江皓晨看宇飞没说话，停了筷。

「那学你怎麽没有告诉过我？」

「因为你没有问啊。」江皓晨一脸认真地回答，不像是开玩笑或逃避的。

也对。学的逻辑也没有错。「好，那学，你跟女人往过吗？」

江皓晨又开始扒着饭吃着汉堡排，摇了摇，糊地说。「没有耶。」

宇飞这真的傻。「所以我之前在跟学你讨论同恋的话题的时候，没有引起你的共鸣吗？」

「共鸣？」江皓晨显然不懂宇飞在问些什麽。

「就是关於同恋在追求非同恋着时会遇到的难题……」宇飞举例。

「我没有追过人。」江皓晨直截了当地回答，答完还自己又想了一想。「不过，不有没有，为什麽我要对这话题有共鸣？你遇到的事我……没有遇过耶。」江皓晨望着宇飞，神好奇。「学弟觉得我是同恋？」

这问题问得很好。「学觉得自己不是同恋？」

「我只是刚好都跟男人谈过恋，没有跟女人谈过恋吧。」江皓晨继续吃着汉堡排，神镇定，抬起又问了宇飞。「这样算双恋？」

宇飞。「照学说的话，应该算是。」

「但说不定我也是同恋？不然我怎麽只跟同往过？也许我潜意识只喜男人？」江皓晨陷苦恼。「喔算了，真的好难，懒得想那麽多。喜就喜了，我是什麽恋都无所谓。」

江皓晨放弃探索自己的取向，认真地攻那块快被他吃光了的汉堡排。「反正过得愉快就好了。」

宇飞想，或许就因如此，他当时完全判断不来，学的取向。但看着学吃汉堡排那愉快的表，他想，其实也不用那麽多。

「学，这个也给你。」宇飞把自己盘里的汉堡排夹给了一小块江皓晨，又请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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