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来江皓晨旁那个学弟有可能是江皓晨的伴，但他觉得无所谓，有伴又如何？

说不定江皓晨也想要他。他自己觉得在床上从未亏待过江皓晨。

是，没错，江皓晨不认识他，还说了一番让他些微吃惊的话。当他觉得怎麽跟当年那个总是很乖的江皓晨不太一样。

但是那说不定是另一应允的暗示或是另一要他更加上勾的手段。当他是这麽告诉自己的。

直到他又约了江皓晨，江皓晨也答应了。他当然觉得机不可失。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想过，江皓晨的答案是「不要」。

他真的认识江皓晨吗？

「你本不皓皓，也没有好好看过皓皓吧。」男人又笑。「不，你真的过谁吗？」

「你老师当不腻想来对我说教吗？」陆易明微愠地看着男人。「我不谁又怎麽样。」

「是不怎麽样。不过我只是不想要看到别的皓皓罢了。」男人微笑。「若你找的对象是跟你一样想法的也就罢了，但显然并非只是如此。我问你，我若是现在要上你，你愿意吗？」

陆易明只是直直地望着男人，半句话都没有说。

「我想我要是没有会错意，这应该是不愿意吧。」男人仍是笑着。「我也有把握我上你可以让你很。所以我也能在你睡觉的时候上你？」

答不来。陆易明依旧很沉默。

「你已经知答案了。看来不真的那麽差劲。难怪皓皓还愿意一赌。」男人笑了笑，接着说去。「你很沉溺在里吧？觉得只有在里才能得到满足？」

「我什麽时候说了？」心没由来得变得很烦躁，比起得不到江皓晨还要烦躁万分。

「会说话。很多东西观察就知了。」男人说。「我对中医还略懂……」

「所以？」陆易明觑着面前的男人。

「我想实话你不会想听的。」男人扬起角。「的确能带给人很大的满足。只是这样的愉，你以为能维持多久？你只想要这样，就会只得到这样的东西，得不到以外的东西。不，当你年纪更大，会发觉你一无所有，连你想要的都得不到。」

「我不是三岁小孩。」意思是那威吓恐惧的话骗不了人。

「但你还是早睡吧。」男人笑。「延你那东西的使用期限……否则……」摇摇，迳自又了房门，在门前落一声晚安。

留陆易明，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怔忡了，很久很久。

＊

回到房间，宇飞立刻赶江皓晨浴室。

「咦，可是我以为学弟会想要先听我说完刚刚发生的事。」江皓晨很纳闷。

「我比较怕你累坏，先去洗澡会比较舒服，等等来再说就好。」宇飞笑。

「但我不累啊，可以先说完再去洗没关系的。」江皓晨知学弟还是会想知发生了什麽事。

「快去洗，你现在讲，我不要听。」宇飞很严格。

「好吧。」江皓晨很认命地先去洗澡。

洗好澡、乾、了发，换好睡衣来，江皓晨才坐在床上，跟宇飞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江皓晨是慨的。就因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更让他慨。就算离去而且成了，他意识地还是希望陆易明能够有所不同，能够在这些年经历些什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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