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那你为何要离开这里？”

看着前的人，一如既往闲适微笑，仿若昨日梅林之事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只觉得刺，垂眸，手指慢慢收，忍不住将心里话掏给他。

“以前我对你未动真心时，你中所谓的，不觉得难过，因为那时我没对你用心。可相得久一些，我以为你是用了真心，所以像个傻一样，不自禁，付真挚的去待你。”

她一句一句说着，收的手指刺痛掌心，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泪不要上涌，却还是微微哽咽了：“其实，我很激昨天的变故，是它让我看明白了你，也清醒了自己。像你这人，大抵对这东西是不屑的，可我和你截然相反，我们不一样。在你边，永远不会有安全和信任，我愈发清楚这一，所以就愈发想要离开你。”

“所以，你在闪躲，你在害怕？”

他低低笑了声，摆那一贯的傲不羁，抬起手来，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即便你不愿我，害怕我，可最终，你还是会我，你信是不信？因为我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季凉羽。”

“不会了。”苏芷轻轻回答了一句，看着他的脸，神闪烁。

“季凉羽，这一世最可笑的，就是我曾真心过你。”

第84章 东厂的邪佞厂

他眸一黯, 轻轻抬手，收回抚摸在她发间的动作，沉默半晌, 房中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却忽然问她：“漪儿，你享受过手握权力的滋味吗？”

这问话突如其来, 她微微怔了一, 随后如实：“没有。”

季凉羽幽的中闪过一丝火, 居临地看着她, 神颇为惋惜, 淡淡地说着：“所以你不懂得权力的妙，不明白我追求它的理由。”

然而，苏芷并不认同，她看着他被权力荼毒而异样的神采，悸哀：“每个人追求不同，你极了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人人都的……”

季凉羽低低笑了声，不等她说完, 再次开：“不, 如果没了对权力的掌控, 其他东西又如何抓得住？可是, 只要我有权利，就没有我季凉羽得不到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拿那支从梅林拾回的步摇, 放置在了梳妆台上。

“位权重者，拥有的权力与之孤独，是相等的。”肃静，她眸光落在致的步摇上，闪了闪，而后喃喃。

这么多年来，他是寂寞孤独的。

听到她这样的话，季凉羽沉默了，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了一瞬，没辩驳，也没看她。

半晌，他幽幽一笑，意味不明：“也许，你说的对。可……权力是我赖以生存之，想必，无法戒掉了。”

对此，她双张了张，似乎想要纠正他，却觉得自己的相劝，本立不住脚，于是沉默良久，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

此事本就没对错。

这世间的任何事都没有对错之分。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立场，亦会有不同的选择。

他的格，是他所经历的一切促就的。

一秒，季凉羽神莫测地迈开步，从她面前走过，一言不发地离开。

看着他孤寂的影，有那么一瞬间，苏芷很想伸手去拉住他。

然而，理智说服了自己。

够了，还没彻底清醒么？

伸在半空的手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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