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区晃悠，只能求助于女生，他们可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熟人好久了，好不容易才等来一个顾辛夷。

炮叔从兜里掏几张百元大钞，豪气地到了顾辛夷手里，嘱咐：“别客气，多买，买了我们还得回去和123456班那些小兔崽分呢！”又想起什么，炮叔又从另一个袋里拿一张纸，递给她，“就这上面写得挑啊，别买小了。”

顾辛夷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35-37码适用日用装245mm；

38-44码适用夜用加，275-338mm。

顾辛夷只觉得天雷阵阵，却听得炮叔又：“我们不会白白让你跑的，放心，送你和贾佳两包日用！”

顾辛夷：o_O？

炮叔咬咬牙，一狠心：“四包，不能再多了！”

顾辛夷：“……”

重新回到货架边，顾辛夷见超市服务员正在往空旷的小面包货架上上货，她腆着脸问了两句，这才知原委。

军训到来，最受迎的产品除了冰镇饮品之外，非女生的贴心小天使，自带两个小翅膀的卫生巾不可了。军训用的是胶底鞋，舒适度不佳，兼和柔的小面包摇一变，成为了男也钟的居家伴侣。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工科院校小面包销量的最，加夜用卖得最好。

顾辛夷拿了个小篮，瞅见夜用的便一脑儿地往篮里丢，数着数觉得差不多了，她想了想，又拿了两包日用。

结账的时候，顾辛夷将日用夜用分开付款，又找店员要了个不透明的塑料袋，将夜用小面包、小票和找开的零钱放去。

男生们正愁拎着一大包的女用品回宿舍是不是影响不好，却见顾辛夷拎着不透明塑料袋走来，乐呵呵地向她谢。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不同路，顾辛夷摆摆手跟他们别，贾佳还等着她江湖救急。

科大并没有晚自习的制规定，但学生们依旧自主地把时间利用起来，她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晚自习的峰期，路上行人稀少，篮球场的灯还亮着，靠近路的球场，还有人在练习着三分球。

“……真的决定要留来了？”她听见有人问话，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让她惊疑地抬。

天篮球训练场的椅上坐着位老人，发白，穿了件唐装，说话慢吞吞的，是陆教授。

她对这位老人并不陌生。

篮球从篮筐中落的声响有些大，又有人淡淡开：“嗯。至少这四年会留在这里。”

清冷净的声线，是秦湛。

梧桐树叶沙沙作响，灯光将他的影拖得很，刚刚好落到顾辛夷脚边，她顺着影看过去，秦湛穿着蓝的球衣伫立着，没一会，球又弹几，弹到了他的手边。

确地像是计算过。

顾辛夷不自觉便停住了脚步。

“你这样啊，我都不知是该兴还是该惋惜了。”陆教授推了推镜，叹息了声，“不过回来也好，回来为社会主义贡献，不要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陆教授是老一辈的人了，经历过这个国家的起起伏伏大风大浪，他的话语里诸多慨，偏偏语气调侃，没有半分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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