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一瞬间的失声，再是手机闪光灯的灯光不断得闪烁。

秦湛听着后传来的议论声了手里的荧光。

“他们在夸你媳妇好看。”老陆火烧浇油。

秦湛顿了顿，平静：“我接受他们的赞。”

老陆窒了窒，也拿着手机拍个不休。

顾辛夷手指尖冰冰凉，她视力很好，能看到满场的人都在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张，站在边上，不断地着加油的手势。

她有些畏惧闪光灯，意识地收回视线，却又被第一排的闪光灯闪到了。

等到重新适应光亮，秦湛挥舞着荧光的动作像是电影慢镜似的，现在了前。

他目光澄澈，正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报以欣赏的神，手里的荧光发的蓝幽光让她突然轻松了来。

心里有万思绪翻涌。

直到第一场表演结束，又懵懵懂懂地走完了第二场，她都没有品心的受。

闲置的荧光终于被他拿在了手里，在她开始表演的时候。

她不走第三场职场风云，换上了第四场毕业典礼的裙。

给她换了一鲜红滴的红，编织成辫的发散开来形成自然的大波浪卷。

裙也是鲜红的，有着的裙摆，坠到地上还有很一段。待她妆完毕从更衣室走，艳人。

甚至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又来回念叨着：“也不知哪个小崽有福气。”

音乐又起，模特陆陆续续走，顾辛夷最后场。

如果说第一幕她是清雅的小品，那么如今便是大幅泼墨的国画，肤白如雪，姿曼妙，眉尖一红痣让她妩媚与尘并存，拖着的裙摆，仪态万千。

秦湛地了一气，努力保持着平静，不自觉搁置了手里的荧光。

顾辛夷一顿，裙摆因为惯缠住了鞋跟。

她在跌倒之际顺势向一侧旋转，了个漂亮的舞蹈动作挽回了场。

大大的裙摆飞扬起来，她笑着朝台看去，像是个女王。

秦湛愣了许久，把荧光又拿起来，反复摇着。

顾辛夷笑容愈发耀。

老陆“啧啧”赞叹，秦湛的手臂：“采访一，请用一句话形容你现在的受。”

秦湛想了想认真：“我愿她的裙之臣。”

老陆顿时大呼小叫：“秦湛，你脸红了，你居然脸红了！”

秦湛撇开他的手，淡淡：“我在幻想，当然会脸红。”

“……”这回倒是换成老陆憋红了一张老脸，半晌才吐几个字来，“你……不要脸！”

顾辛夷有惊无险地从台上来，童如楠立就抱住了她，又狗地帮她抱着裙摆，“女神女神，你刚刚好好帅，啊啊啊，还会手工，我弯了，怎么办？”

顾辛夷打了个寒颤，：“我不负责。”

童如楠沉默片刻：“那我还是直着吧。”

台上是最后的大合唱，教官们在底也都大声地跟着唱，从一路唱到又唱了。

声响很大，育馆声音一直回。

歌声消散，人群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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