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突然叫了她一声，“你来一遍。”

“我？”她有些不敢置信，她曾经在他面前烧毁了一块电路板，他还敢让她来这样级别的实验？

秦湛，从她手里将记录纸来递给陆教授：“我和你一起。”

陆教授笑眯眯地也，：“对对对，小姑娘也来。”

顾辛夷试探着看向秦湛，他的目光祥和安宁，像是贝加尔湖的，让她莫名有了勇气，她走上前，努力回想着他们刚才的作，一步一步地行着实验。

偶尔有回想不起来的地方，尚未等她开，秦湛便会主动上手帮忙。

没有分毫差错，每一步都确到位。连空气波动和光线传输都很给力，误差十分之小。

当秦湛念最后的结果时，顾辛夷忍不住冲他笑。

秦湛勾勾角，睛里都是笑意。

陆教授为他们记了最后一组数，并在最后的签字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拍了照片。

午四半，实验全完成，一行人整理完毕后，走了实验室。

在走廊尽脱白大褂和鞋时，顾辛夷又闻到了不合的衣服上面浅浅的青草香气，跟她的心一样好。

“到我办公室来。”秦湛对她说，他靠得有些近，似乎也有一青草气息传来。

顾辛夷哦了一声，尽量把自己藏到暗，叫人看不来她的脸红。

办公区三楼，电梯左拐，台尽。

秦湛的办公室和她上一次来并没有区别，只是——

他的桌上摆着一盆，已经完完全全枯萎，只剩光秃秃的枝。

她在一个月前送了他一捧香槟玫瑰搭向日葵的捧，尔后又帮他重新整理。

它在她记忆里还是鲜妍的模样，可怎么也抵不住时间的逝。

大概是工作太忙而没有时间将这盆枯萎的丢掉吧，她这样想。

“帮我把数据输到电脑里。”秦湛拿了两个玻璃杯装了，递给她，“桌面上有个文档。”

顾辛夷小小地啜了一：“嗯，好的。”

他转了休息室。

顾辛夷了鼠标，电脑从睡眠中启动，桌面很净，没有多余的应用，只是背景依旧让她心中一惊。

那是她穿军训服回时候被人偷拍的照片，贾佳之前给她看过。

她那时候——

想回看看他。

“找到了吗？”秦湛从休息室走，拿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见她凝眸，不禁问。

顾辛夷稳了稳心神，忙开文档，：“噢，找到了找到了。”表格和她填写的是一般形式，她只需要将数字输去。

秦湛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手指在笔记本上翻飞，专注认真，的睫在他形成一片密的影。

顾辛夷输完了数据，抬瞥了他一，他却立对上了她的目光。

她低也不是，继续对视也不是，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时，秦湛却支着开：“知他们为什么叫我小泡利吗？”

顾辛夷微怔，乖乖巧巧地：“您中毕业就念了研究生，和泡利一样。”这是传最广的一猜测，也基本上得到了大家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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