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又噎噎地说：“对不起。”

老顾认怂，顾辛夷也就立怂了，她看着老顾悲悲戚戚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挪过椅靠在老顾边：“我也得不对，对不起，我不该谈了恋不告你们。”

“那你的男朋友是谁？”岑芮适时开。

顾辛夷踟躇。

见她面带犹豫，岑芮也摸得清女儿的，便：“我和你爸爸，我们认识吗？”

顾辛夷想了想，轻轻了。

认识！

这可了不得，老顾刚熄灭去的火山又被燃了，立思量着是他知的哪个小兔崽。

老顾竖着耳朵听，用纸巾揩了一把鼻涕。

“那你们往多久了？”岑芮女士接着问。

顾辛夷掰着手指，比了个四。

“四天？”老顾说。

“四十天？”岑芮猜测。

顾辛夷羞答答摇：“四个月。”

四个月！老顾只觉得心碎了一遍又一遍，四个月，那就是在过年的时候啊！

“豆豆知吗？”岑芮女士一针见血，顾辛夷过年时候老不着家，总跟着豆豆跑，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顾辛夷小声怯怯：“知……知……”威压面前，不得不低，只能对不起豆豆了。

老顾也不想再问去了，他哀叹了一声：“兰兰啊，也不是爸爸不准你谈恋，主要是现在社会复杂，人心险恶，江湖叵测，爸爸就怕你被别的男生骗了，爸爸……”老顾停了一会，又了鼻涕，“爸爸也不求别的了，你就说说这男生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他人好的，对我也好的。”顾辛夷立，“是除了爸爸你之外，对我最好的男人了。”

老顾是个老江湖，对顾辛夷这话是不太相信的，小女生阅历浅，又被保护地好，才见过几个人，就知这是最好了？他也不表明，继续问：“那有今天这位秦教授十分之一好吗？”他是真的觉得这秦教授不错，清贵又不清，谦虚又不弱，方方面面都有一番准则，除了白了一，其余都没得挑。

秦教授……

顾辛夷嘴角搐，实在不知怎么回答。

思前想后，她估摸着掰扯：“大概比十分之一要。”

老顾原以为顾辛夷会给个否定答案，哪成想还给了个好评，他琢磨了半晌，也没想来哪个他赶走的小兔崽有这样的资质，于是老顾：“你确定？”

“确定。”顾辛夷认真。

岑芮在一边抿了一温，忽然发问：“是秦湛对不对？就是今天的秦教授。”

岑芮的声音冰冰凉，老顾和顾辛夷都瞪圆一双，相互对视之，顾辛夷微不可查地了。

卧槽！老顾心里一群草泥呼啸而过，要不是当着女儿的面，他几乎要骂声来。

他忍一气，伸手问顾辛夷要电话：“手机拿来，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顾辛夷解开锁，把手机乖乖递过去。

老顾翻了老半天，也没翻来是哪个号码。

顾辛夷小声提醒：“就，就那个叫兽，写了叫兽的那个号码。”

还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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