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常。

“你怎么不吃啊？”阮棠问。

唐桉似乎有心不在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神明明暗暗，让人看不清。

没有回应，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

阮棠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抬了一眸，淡淡地笑了：“我来之前吃了东西。”

那一抹牵的笑，像是在隐藏什么。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怪。

她抿了，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心不好？”

唐桉放酒杯，双手叉搭在桌上，冲她抬了抬：“没有，我真不饿，看着你吃，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了诱哄的意味。

但阮棠看的来，他仍旧在颜笑。

或许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阮棠不再纠结，继续吃饭，只是心里有一小小的失落。

她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不该有秘密的。

*

因为第二天有一场学员考，所以唐桉订了凌晨的飞机。

从这边赶去飞机场，大概要一个小时。

吃完饭已经快十一，剩的时间并不多。

“我去结账。”唐桉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想到等会两人就要分开，阮棠很是不舍，拉住了他的手，带了恳求：“等会再去，好嘛。”

能多待一会是一会。

唐桉看了时间，回握住她的手：“好。”然后重新坐在座位上。

饭后的余香夹着清淡的酒味飘在包间里，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为了缓解气氛，阮棠从包里拿手机，晃了晃：“我们来自拍好不好？”

“好。”

说完，唐桉拽着椅挪到她的边，肩贴着肩。

调到自拍模式，阮棠举起手机——

画面里两人靠得很近，男人抿着，神寡淡；女孩咧着嘴角，笑容明朗。

“你嘛板着脸？笑一个嘛。”阮棠用手肘戳了戳他。

唐桉正了正坐姿，揽住她的肩，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咔嚓”一声，阮棠了拍摄键，保存。

当初在南镇，没能拍到合照，现在终于如愿啦。

她端详着照片，满意地笑了笑。

又一声“咔嚓”响起。

阮棠一愣，抬起。发现唐桉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手机，正对着她拍照。

“你偷拍我。”她凑过去，想看看那张照片。

唐桉勾着角，把手机放袋里，在她的脸颊靠过来那刻，顺势吻住了她。

“唔……”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阮棠忍不住嘤咛一声，倒了他的怀里。

腰间覆上一双手，她整个人被他一提，侧着坐在他的大上。

这个姿势……

她莫名就红了脸。

唐桉抱着她，吻得有些急，白天在城发生的一切渐渐从脑袋里冒来……

像是毒浸里，钝痛从心底蔓延至各个角落。

一秒，他骤然停了来。

近在迟尺的距离，两人的呼缠在一起。

女孩上淡淡的香味，缓缓涌鼻腔，那份疼痛慢慢地在减弱。

他迅速平复好自己的心，放开她，声音带着抱歉：“对不起。”

阮棠怔了怔，不知他为什么停，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歉。

过了一会，她扯着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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