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因为痛苦而颤栗，位面的排斥之力趁虚而，碾压在他的灵魂上，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磨成粉末。

那样的仇恨……他想，他是一定不会得到原谅的，和他相关的记忆大概都是教授不愿意想起的曾经。

如果当时他能理智一，也许他是能得到原谅的。

他甚至能记得那带着气的风在脸上的觉，他也记得在湖边行走时，清澈到不染一丝污垢的湖缓慢的漫过脚跟的觉。

“……”

“也许本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但他错了。

那是尔德湖。

他隐居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这是一幅没有名字的画，也没有一句介绍。但画中的意境是那样温柔、宁静，仿佛治愈人心的良方，那寂静悠远的觉几乎让观赏者意识的想要屏住呼，生怕破坏了这样的景致。

第96章 路遇

“不知，这幅画一句简介都没有……”

即使后来他知，自己到底犯了一个多么无法弥补的错误，但他也一直都认为，在他沉睡的那十多年，教授一定是恨他的。因为那个阿尔尼亚森林疯狂的鲜血之夜，他在临死前杀了他殉葬，毫不犹豫的、带着几乎无法磨灭的恨。

“只可惜……估计以后是看不见他的新作了。”

沈晏舟被滞留在这个时空的半个月后, 他遇到了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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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记起了在阿尔尼亚森林的伏地庄园，那时候他说要带着沈晏舟去尔德湖，他说那里非常，喜绘画喜自然风景的教授一定会上那里。

所以，他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去尔德湖的？仇恨？还是……怀念呢？

他什么都没有了。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

伏地闷哼一声，有些支撑不住的扶住了墙。

他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他不能再把时间耗在无关要的事上。

教授在他死后，没有选择将那些过往完全放。他是去过尔德湖的——那个仅仅只是被伏地提及过一次的地方，那个全欧洲都没有多少人知的景。

后来……后来他死了，他熬过了十多年的沉睡，再一次醒来就满怀着愤怒和仇恨，将那个曾经的承诺抛在脑后，近乎疯的折磨那个曾经将自己从渊中拯救来的人，直到他死去。

他突然觉得心脏痛了一，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咽，窒息的疼痛充斥在他的腔。那些本以为在时光中被悄然磨灭的痛楚再一次被翻开，鲜血淋漓地放在他的面前。

“你们有人知这幅画中的湖泊在哪吗？真的有这片湖泊吗？”

他打开装着颜料的柜, 然后发现有一些比较重要颜的

在他看到那幅画的一瞬间，他就怔住了。

那个时候，教授大概认为他已经死了吧。

这个麻烦对他来说，可能比他正在被通缉的麻烦大得多。

周围的参观者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有人走了过来，颇为担忧的问：“先生，您还好吗？”

那些麻瓜们到底吵吵闹闹的说了些什么，伏地一句话都没能听去。

伏地抬看了一前来关心他的麻瓜，什么也没说，只是最后看了一那张无题画，然后转离开了展厅。

但现在的他，拿什么去祈求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