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了什么？

……

……

与此同时——

迦尔纳和毗同时停了攻击，他们不约而同地往天空看去：只见天际现了斑斑的银光，仿佛整条银河都天空坠落。

毗整个人都傻了：“神……抛弃了我们？”

迦尔纳的反应更快一些：“救人！救人——！！”

……

……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黑天没有杀死阿周那的战斗意志，但也架不住阿周那每次都豁命来攻击他。黑天左右为难，每次伤害阿周那的同时，那伤仿佛同样割在黑天自己上。

明明拥有压倒的胜算，但这场战斗打得黑天自己绪都崩溃了好几次。

最后，黑天终于勉地意识到真相：“阿周那，你既不是真的想打败我，也不是想拯救你未来的宿敌迦尔纳，你只是想受伤害而已。”

“你只是在享受，被所有人都珍的你自己，被这样毫不留地作践而已。”

“被所有人珍？”

阿周那沉默了一瞬，最后说：“不是这样的，妈妈最喜的儿是无和偕天，因为他们得最好看。战大哥最的是他的王位，而你，奎师那……你了解我的所有，然而我唯一无法确认的存在就是你。你是毗的第八位化，秉持着神灵的意志而降生于世，你的目光纵观过去现在未来，凡人的想法在你的视野里纤毫毕现。”

“你知一切——”

“你说过，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是我。”

“你许诺，我只要听从于你，你将会给我永远的幸福和满足。”阿周那平静地说，在他和黑天的对话中，阿周那占据绝对的上风，“你知所有的一切，可你骗了我。”

“你知黑公主终将嫁给五，可你仍旧鼓励我去将她赢为妻；你知迦尔纳是我的兄，你什么都知，可你什么都不说。”阿周那非常失望地看着黑天，“我不知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真心，但你对我欺瞒，这就不是真心！”

“甚至——就连死，你都是瞒着我去死的！”

阿周那愤怒地看着黑天：“——这就是被世人所珍吗？”

黑天如遭重击，往后倒退了几步。

“是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黑天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慢条斯理地再度开了，“我知那位外来的神灵是为何要攻打神界，也清楚姓制度的的印度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有些话说的太多，就算是诸神自己都信了……阿周那，你说得对，我都知，我始终都知一切。我只是……”

“我不人类。”

“我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存活，别说是即将发生在几年后的俱庐大战，就算是几千年后，那位神发动了人理烧却要毁灭人类，我也知，但我不在乎。因为我不人类。”

“请不要在作践自己了，阿周那。”

“我黑天唯一在意的人类，从始至终，就只有你而已，只有你……只有你……但现在想来，未来的那个我应该也是……错了啊。”

黑天叹了一气，他从地面上捡起一蓝的箭矢，沿着富军开的伤，毫不犹豫地戳了去。瞬间，金的鲜血就涌了来。黑天注视着阿周那，面忧伤：“我只是看到了那位外来神灵未来了，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确实没有欺骗富军，杀死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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