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尔纳低，由于角度，他只能看轻少女微微泛红的鼻尖，上面仍然缀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芽衣仿佛蛮不讲理的小孩一样，哭闹般地指责问：“迦尔纳，迦尔纳……你为什么要那么好？”

迦尔纳：“……？”

如果他没错的话，‘好’应该是个……褒义词？

然而芽衣更生气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是个自私的混？”

迦尔纳：“……？？？”

为、为什么他就要是个自私的混……？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芽衣仿佛疾风骤雨般地追问他，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更难回答：“你为什么不是一个超级自私的大混？你为什么不是全世界都毁灭了，然而自己也能过得好好的人渣？为什么你就不能遇到事只想着自己……”

迦尔纳艰难地从芽衣的质问里，找到一个空隙：“因为……如果那样，就遇不到芽衣了吧……那不就……太糟糕了吗？”

他这句话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

芽衣哀嚎了一声，那声音真的很像是在冰原上离失所的孤狼，悲伤是那样的烈。她泣地说：“可是，可是富军死了啊！”

可是他死了。

即便芽衣是掌控死亡的女神，仍然不到阻止生命力从那副里缓慢地逝，他就像是一截已经烧尽的枯木，悄无声息地熄灭在芽衣的怀里。诸神们投的特制弹，显然没有打算让任何生灵活去，即便富军已经死了，那些辐仍旧将其腐蚀成了一副枯骨，最终破碎成尘埃。

阻止不了——

芽衣的手曾经徒劳地在雪地里，然而她什么都抓不到，好愤怒啊，好痛苦啊，但她什么都不到。

迦尔纳总算搞明白他应当什么了，他伸双臂，将芽衣搂怀里。芽衣思维还有些混混僵僵，遇到束缚，第一反应就是举起拳——

“不能打啊！这个时候真的不能打……哎哟。”

看着这个突然蹿来的神灵，芽衣真的是意识地就直接将拳砸在了对方脸上，看着那神灵哎呦一声地捂住脸，就痛苦地蹲去了。

芽衣：“……”

迦尔纳：“……”

罗曼医生：“……那个，我忘记和你介绍了。”

“不，不用介绍了。”芽衣神古怪地回答，这个突发况，倒是短暂地将她从悲痛的绪中拉扯了来，“我认识他，婆，他是毁灭之神婆……但他不应该死了么？”

……竟然还能活蹦地现在芽衣面前？

婆捂着脸，半天没能爬起来。芽衣那一，真的是竭尽全力怀着悲痛砸过去的，再加上自对神灵的克制，是真的砸得婆好疼。半晌，那位脑似乎有问题的神灵才回答：“嗯，你之前是杀掉我了——就这样，拦斩断，啊，真是很酷炫啊。”

你想叹的就只有酷炫了吗？

芽衣的心毫无波动。

“虽然你很厉害啦，不过……”婆松开手，了自己鼻的两条血红，“可我除了毁灭之神之外，我还是再生之神啊。纵然被千次，万次的毁灭掉，我也能从毁灭中苏生。”

鼻血滴答滴答地溅在了地面上。

明明应该是很有气势的自我介绍，在额外加了这个意外之后，就只剩搞笑了。芽衣无言地从袋里掏掏，没能掏什么。好在，迦尔纳的万能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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