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重回那个瞬间，洛基也无从知晓，自己说那样的话到底有几分是自真心，到底是有几分是为了让奥丁来救他，谎言之神玩着真心和假象，最终连自己的真实想法也分辨不清了。

富军的言语依旧清正中平，仿佛涓涓淌的清泉，能洗去心上的尘埃：“……然而不是的，不你究竟以什么理由成为王，只要抱着想要治理好这个国家的想法，你就不是一位糟糕的人。我听那位雷神先生说了，你要率领一只齐塔瑞大军攻打地球，但这支军队不属于你，你应该明白，军权被架空的王只不过是一位傀儡。”

洛基面无表：“说去。”

“洛基先生，可你别无选择，你渴望毁灭，你喜肆意纵他人心灵的觉，你在走钢丝。”

洛基啪啪地给富军鼓掌：“真是彩的演说。有时候，迦尔纳我都怀疑你是我肚里的蛔虫了，真是善解人意的解语呢。好吧，你既然这么懂我的心，知我的想法，为什么要将背后完全不戒备的暴给我呢？要知，就连托尔都不会这么蠢。”

虽然富军没有经历过那些事，但直接将自己代，他同样也能得到答案：“‘我’当然知。”

“你……”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也明明也很清楚吧。”富军反问洛基，“因为你不是为了伤害我，而是为了拯救我。”

洛基：“……”

“我没猜错吧？”

“一派胡言！”洛基猛然地暴怒，将托尼和已经赶来有一段时间的史夫都吓了一，所有人都没见到过洛基那样狰狞的神，仿佛所有的优雅和从容都一扫而尽，“少觉得你能窥探我的心了，迦尔纳，你圣人那样的嘴脸真令人作呕！你以为你能拯救所有人吗？你以为，你能拯救我吗？谁给你的傲慢，谁给你的勇气。”

“我不知。”

富军没有因为洛基突如其来的暴怒后退半步，他回答说：“要给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虽然投危险，但你的神却是不顾一切都想活去的神吧。”

所有怒火都被堵住了。

所有辱骂都被卡住了。

洛基失神地看着富军，即便对方看起来变成了小孩，一些细节也有所改变，可他仍然第一就认了迦尔纳。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样的人，无论外在如何改变，里总有一些事是永恒不变的。洛基轻蔑英雄主义，鄙夷英雄神，在他看来，那群人都是一群不知所谓的莽夫。

只有迦尔纳……

洛基第一次见到迦尔纳，是在彩虹桥崩塌后，他坠了世界树的渊中。原本，渊会无地将他撕成碎片——而在坠落的过程中，原本就不稳定的空间短暂地撕开了一扭曲的通。

洛基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场景。

那是一位白发的青年抱着他的恋人，坐在天上等待日，他的神非常柔和，可以看得，那是一对非常幸福的侣。而就在零零一秒的时间里，洛基刚好和那位青年对上了视线。

一切转瞬即逝。

那个扭曲的时空隧多维持两秒，就会关闭，这样短暂的时间，即便是洛基本人，脑海里也什么想法也来不及有。偏偏，也就是那样一瞬间的对视，那位白发青年毫不犹豫地了时空的裂中，关闭的裂甚至切掉了他的飞扬的衣摆。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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