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恒国公府的时候就有些慨——

“从前在的时候，还觉得府里有许多可以贪恋的地方，如今却也就那样了。倒不如哪天去国监里看看澹儿，还能更兴些。”

“等拜会过平越两个王府，就把许少留和卫远请过来，你们妹几个正好聚聚——你那位三，似乎也是不错的吧？”

“三和二夫人很不同。小时候觉得她傲气得可厌，如今却觉可敬。”

韩玠揽她怀，将她的手裹在掌心把玩。

人心世事，总要历久方能悟。

谢玖在谢纡和岳氏膝，却还是保持初心不与合污，确实是难得的。

三月中旬，风和日丽。

韩玠近来新婚不必多劳朝堂之事，用过早饭之后，便同谢璇往平王府去了。

自小皇孙陈思安生后，元靖帝便多派了些侍卫来守卫王府，暗更是有不少青衣卫盯着。这府里平常不接待外人，自是门罗雀，平常两三个月也没半个客人。谁知今日蹊跷，门房迎着韩玠去，竟瞧见了好几辆其他府里的车——

有两辆极为贵重繁丽，看其装饰，应是端亲王府的。另一辆相对素简一些，韩玠并没认来，据谢璇所说，是她舅舅陶从时府上的。

平王府中跟这两家有关的无非侧妃陶妩，今日这架势，大抵还是为了思安。

韩玠同谢璇对视一，谢璇也没料到这两家恰巧也在，便仰：“我没告诉舅母今儿要过来的事。”

“我知。”韩玠握住她的手，掩在宽大的袖中轻轻一握，“或许只是巧合。若不是巧合，回我会理。”

“那她们若是旧事重提……”谢璇有忐忑。她自幼没有母亲的护，且郡主对她格外贴照顾，这么多年里培养起来的，甚至只次于谢珺。若只是陶妩，谢璇自能断然拒绝，若是郡主开，理智就未必能压过了。

郡主对她恩甚厚，她固然心意已定，到底也会为难。

韩玠便只一笑，“有我着，你该怎样就怎样。”

两人被迎厅中，果然见端亲王妃和郡主相伴而坐，首坐着平王侧妃陶妩，对面则坐着平王妃傅氏。那几位像是才座不久，丫鬟们忙着奉茶，厅上似乎言笑晏晏。

远远瞧见韩玠，陶妩和傅氏就起迎了过来，傅氏是正妃，自然走在前，“这样好的天气，还以为信王带着王妃踏青去了，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王妃客气。”傅氏是韩玠的嫂嫂，他同谢璇行礼，“贸然登门，搅扰了。”

“说哪里话，那日你们大婚，我没能过去瞧瞧，还觉得遗憾呢。信王妃这样漂亮的人，上回在大公主那儿见了一回，倒叫我惦记许久。”傅氏亲的拉住谢璇的手，打量着比她年幼许多的弟妹，“真真是的骨玉的魂儿，看着就喜。”

谢璇微微一笑，“王妃嫂嫂过奖了。”

“叫我嫂嫂就好，加什么王妃。”傅氏摆主人家的份，迎两人厅。

谢璇的目光与陶妩碰的时候，只是颔首笑了笑——从前她只是个公府千金，而陶妩是平王侧妃，那是皇家的人，哪怕是个低等的滕妾，也是要尊着的。如今谢璇已成了信王妃，比起陶妩这个侧妃来，品级就了不少，即便对方是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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