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的越王，“朕一向厚待于你，你却如此报答，卫忠和诚所奏，皆已查实。”他看向宗人令，“朕没有这样的儿，将他废为庶民，阖府斩首。”

“皇上！”白发苍苍的宗人令膝行上前，“老臣知越王所为十恶不赦，只是皇家嗣单薄，还望皇上三思！”

“三思？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犯上忤逆，心怀不轨，你叫朕三思？”

宗人令已经有七十多岁了，见惯了朝堂起伏，也见证着元靖帝的儿逐个失去儿，他既是宗人令，自然要从宗务说起，“皇上嗣单薄，若杀了越王，更非皇家繁荣之象。老臣恳请皇上三思，可将越王幽禁，从严论。”

——从最初的晋王之死、到之后的太自尽，乃至今日，元靖帝膝总共就这么几个儿，一个个都杀了，只剩个半路认祖归宗的韩玠和一向病弱的陈思安，那与断绝孙何异？

元靖帝冷哼，却也再未执意论。

他今日召众宗亲过来，无非是要证明越王的狼野心，要如何论，也不急在这一时。

元靖帝有些疲惫的起，带着已然站得双麻木的两位贵妃离去。

谢璇跟着韩玠默然了太华殿，

没有人开说话，他们二人也闭不语。原以为今日会有所波澜，却原来元靖帝早已有了安排，其中许多事，更是韩玠所不知的。这个皇帝看似老来庸碌，真正到痛的时候，原来也是这样的凶狠。

金砖铺就的廊，远尚有士兵在忙着清理厮杀中的败兵，鲜红的血在秋映照之，刺目惊心。

这大概是谢璇一生中最难以忘记的重了。

越王的命竟然保了来。

以皇家嗣为名求的人不少，更是有人搬了皇孙陈思安弱的事，恳请元靖帝积福，为皇嗣着想——当然言辞没这么直白，否则他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而元靖帝大抵也是受此影响，令将越王单独囚禁在冷偏僻的室里，犯人一样被看了起来。越王府的一应官职都被撤去，越王妃带着柔音县主搬到一所极小的宅院居住，再无往日尊荣，而其余人等则律决，或斩或放，半月清洗完毕。

韩玠特意看过置的名单，上并没有那个老狐狸一样的谋士晁。

他觉得越王能活命，多半还是晁的功劳，那老狐狸是个越困难越有劲的人，且上没什么牵挂，搅浑便是他唯一的乐趣。越王苟全命，未必没有后手，他早年曾在铁勒为质，这些年在雁鸣关也有安排，甚至还曾在鸿胪寺脚，埋的伏笔太多，其实还是斩尽杀绝以除后患的好。

然而他只是稍稍了这样的意思，便被元靖帝斥责了一通——

皇家嗣单薄，如今只剩了几个公主，难要断了气数才好？

韩玠无语。

皇家嗣单薄，怪得到他上吗？

随着越王府的坍塌，廊西那边便报上了匪——说云麓山附近积聚了几千匪类，占着地势作恶、鱼百姓，罪大恶极，恳请元靖帝准许，兵剿匪。

元靖帝朱批一划，当即准了。

韩玠当然知这所谓的匪类是什么。据诚在廊西的查探，庸郡王在廊西过了多年禁的日，除了找到那宝藏之外，还偷偷在山里养兵，总数大概能上万，是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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