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发时，许皓然没有仅凭一时意气冲上前去，或许，李斌的爸爸就不至于暴怒攻心，对他大打手，也就不会连累到程观宁。退一步讲，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发了狠地揍了李斌一顿，那么之后的事就都不会发生。说到底，李斌对薛妙颖的侮辱、诋毁是一切的起因，可他接来的应对方式，却是加速事态恶化的罪魁祸首。

以上，通过他这几天的思考，再经过程关动之以晓之以理的分析，已经非常清晰地呈现于他的心。

许皓然确实相当懊悔，然而，除了后悔和歉疚，他又能些什么呢？

“吃一堑，一智。谁的青没个把糊涂事？你能反思自己，能真心诚意地想要弥补，已经超过很多跟你同一个年纪的人了。”

程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可许皓然还是愁眉不展的，脑袋里浮现的，全是程观宁神痛苦、面无血的模样。

“我不知该怎么补偿程老师。”

好好学习，就是对老师最好的回报？别傻了，这原本就是学生分的事，是老师们宽容的期许。为求学者，假如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包，那真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程关看着一脸烦闷的少年，暗自好笑。

别看这小平日里酷酷的，动不动就对人摆一副理不理的模样，其实心可细腻着呢，知谁是真心对他好。说白了，这整个就是一别扭的大男孩。

“这件事不难，自告奋勇当她的临时课代表，替她收作业、讨作业、批作业，努力成为她的小狗，包揽班级里最累、最苦的活计，不让她为难，不让她烦恼，不让她生气，外加一沓满分试卷作为补丁。”

压包了欣的“嘲笑”之，程关挑着眉站起来，一鼓作气了他的方案。

许皓然一黑线地仰视他。

什么“小狗”……就知这个人提供不了什么靠谱的建议。

认为不论是课代表还是万事屋都不符合自己平日里冷酷霸拽的形象，许皓然心里的那别扭劲又上来了。他想，好像也只有一沓满分试卷稍微可行一些了。

只是……就算他真能到每张数学考卷都拿满分，又哪里能填满他这颗亏欠的心？

少年皓然之烦恼，一直持续到事发后的第三天。瞅着程观宁分明气不好却还亲自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屑，大男孩浑上就跟扎了针似的，难受得很。最后，他只好把“气”撒在了当天值日的同学上，拉了脸，问他们这是怎么打扫卫生的。

两个一回被班草问责的男生一脸懵：什么况？酷哥许皓然，啥时候成咱们班的劳动委员了？

同学一雾的表让少年愈发烦躁，以至于脑袋里都见鬼似的冒了程关多日前的“建议”。

好吧，他就把那些当成是“建议”，姑且试一试吧。

说就，许皓然一课就跑去一年级组的理科办公室，找到了他的代班主任，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破天荒的请求让程观宁愣了一愣，接着，她就恍然大悟。

“其实，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你那天为什么要打李斌？”

许皓然没料到她还惦记着事的缘由，沉默了几秒钟，到底还是将原因说了来。

“我明白，整件事，我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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