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最终没再多话，佯装无奈地答应了。

“程先生，你今天也帮了不少忙了，快跟宁宁一块儿回去吧。”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才刚敲定，姜琳琳就迫不及待地来了这么一。

能单独护送小丫回家，程关求之不得，没等程观宁发表意见，就笑地应了。

“今晚辛苦你了。”他对着姜琳琳说完，又面向病床上的程妈妈，“那阿姨，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诶诶，好，好。”

见自家妈妈连声应答、眉开笑，而程关这个自来熟的居然还以主人家的吻谢了她的朋友，程观宁一阵无语。

他是不是有喧宾夺主了？

如是腹诽，一直持续到她上了程关的车。男人本以为，她好歹也该就自己今天所的一切谢一番，不料人家却一路木着脸，半没有要主动搭话的意思，程关没办法，只好自顾自地挑起话。

“你朋友人好的啊，认识很多年了吧。”

“嗯，中那会儿就认识了。”

“你们念的同一所大学？”

“不是。”

“那到现在关系还能这么亲密，真不错。”

“嗯。”

小丫的回复越来越简短，程关真担心，他接来再说什么的话，她大概都不想搭理他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装作自然地试了一句：“士为知己者死，人生能得挚友一二，实属幸事，理当好好珍惜。”

“嗯……”怎么突然变得文绉绉的了？

“……”还好，好歹是应声了，“我也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有时候虽然会犯二，但人真的不错，哪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好……”什么况？为什么要介绍他的朋友给……她和琳琳认识？

程观宁有摸不着脑，仿佛白天那古怪的觉又上来了。

程关见她依旧冷淡，再多的勇气也被灭了大半，又转念一想，她大概是乏了，毕竟昨夜里陪着她妈妈，估计一晚上都没安心合，所以也就释怀了些许。

“累了吧？先靠着椅背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他语气温和地说着，程观宁，了谢，便真就闭目养神起来。

她是真心累了。

旁的姑娘没一会儿就歪了脑袋，程关无意间瞧见了这一幕，不禁觉着有些好笑。

她打瞌睡的样还可的，至少，不像她清醒的时候，总是谨小慎微地防着，不让人靠近她的心。

他忽然又生几分疼惜。如果她有一个健全的家，也不曾遭遇一些不愉快的过去，那么现在，她想必也和许多普通的女孩一样，享受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青与快乐。

可惜，她不能。她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有一个欠佳的母亲，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生活的重担全都落到她一个人的肩上，她既要照料抱恙的母亲，又要抚养年幼的儿，本不时间和心思去验人生的乐趣。

他似乎终于可以真真正正地理解，她为什么不惜跑去夜店那样的地方卖唱，也必须要挣到那笔薪酬了。

然而，即便再苦再累，她也从未在他面前抱怨过，甚至都不曾她柔弱的一面。

他佩服她的，却也心疼她的倔。

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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