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不大对劲？

“冬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小家伙耷拉着脑瓜，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浴缸里，竟然都不主动跟她讲话，程观宁不免担心起来，“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上告诉妈妈，知吗？”

妈妈好像发觉了什么——小家伙心一，赶忙扬起小脸看着浴缸外的女，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没有不舒服。”

“那你怎么不说话呢？嗯？”自家儿的个，她怎么会不晓得，看到他这个妈妈，总有说不完的话，今儿居然闷声不响的，她不纳闷、不忧心才怪了。

“我，我……”妈妈太厉害，小冬冬完全不是对手，他不敢实话实说，更不敢对妈妈撒谎，一张漂亮的脸儿很快便涨得通红。

异乎寻常的反应令程观宁不得不重视起来，她停手的动作，认认真真地注视着儿的睛，循循善诱：“如果冬冬有什么不开心或者不能理解的事，就说给妈妈听，好吗？妈妈很担心你。”

柔又诚恳的语气，化了小家伙的不安与尴尬，他慢慢地平静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扭地回答：“我说了，妈妈会不会生气啊？”

程观宁哑然失笑：“不会的，冬冬这么懂事，就算错了什么，妈妈也会跟你讲理，不会生你的气。”

小家伙当然相信妈妈了，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

被心的渴求和母亲的温柔所“蛊惑”，小冬冬抿了抿小嘴，鼓足勇气，开轻声：“妈妈，我就是……有舍不得程叔叔……”

话音刚落，程观宁就不自禁地愣了愣。待她回过神来，顿悟小家伙何此言之际，后者已然面急，慌慌忙忙地展开了补充说明。

“妈妈你不要不开心，我，我……我只是觉得程叔叔好厉害，对我也好好，我喜他的……但是！但是，我最喜的还是妈妈！”

小家伙心急火燎地表明了“忠心”，就差张开双臂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了——看着傻得如此可的儿，程观宁心的那苦涩还没生就给了，她哭笑不得地了儿柔的小脸，重新抬起他的一条胳臂，轻轻搓起小臂上的肤。

“小傻瓜，妈妈当然知，你永远都最喜妈妈啦。”

轻松愉悦的吻，让冬冬地松了一气。

还好还好，妈妈没有误会。

他一本正经地拿手拍了拍小脯，又把程观宁逗得乐不可支。

唔，不过，他为什么觉有哪里不太对？

被妈妈笑着打了岔，年仅五岁的小家伙不免犯起了迷糊。他苦恼地摸了摸自个儿的脑袋，显然已经忘记了适才对话的初衷。就在这时，程观宁适时地扯开了话题，问他晚上想吃什么，随即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当天晚上，她半搂着睡得香甜的儿，思绪又飘回到午的那场对话里。

儿对程关的喜和崇拜，她不是没看在里，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向来不会在她跟前说那些话的儿，今日会捺不住，直言坦白了他对那位男辈的喜。

一只手颇有节律地轻拍着儿香的小，程观宁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饶是冬冬再如何贴懂事，在他的心底，也必然是渴望着一个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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