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从小就对生命抱有一崇的敬畏, 这两，程妈妈和程观宁都再清楚不过。所以，当时年仅二十岁的程观宁虽然痛恨那个害怀的男人，却也万分理解不愿杀死孩的心。明知前路险阻，却依旧想把孩生来, 她拗不过，只好帮着一起去说服母亲。

“这些，都是宁宁后来说给我听的……唉，我也是个耳、心的，她们妹俩都劝我，说孩是无辜的，我便也不了……”忆及痛苦往事，程妈妈自是难免想起了红颜薄命的女，她不由得抹了抹泪，接过程关递来的两张纸巾，“好在冬冬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如今回过来想想，这么好的孩，幸亏我们当初没有狠心来把他拿掉……”

程关以为然，撇开孩的父亲不谈，冬冬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他得可、格又好，饶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敢想象这么一条小生命被无扼杀的画面。

“那……一直都没查孩的爸爸是谁吗？”他试探着问了问，目睹程妈妈哀伤地摇了摇。

“宁宁她打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要去找人家算账的意思。我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肯定不是那不懂得洁自的……所以，所以……”程妈妈说到这里，泪的眸里不免迸发些许悲愤。

程关听了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毋庸置疑，程观宁的怀上孩，必然不是于她自己的意愿，换言之，她十有八｜九是被人迫的。至于她为什么不站来声讨那个无耻的男人，要么，是连她也不晓得谁是罪魁祸首，要么，就是她垮不过心里的那坎。

诚然，对于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而言，要扛着各界压力去指认一个｜暴了她的男人，的确是非常困难的。毕竟，就算她再如何无辜，别人看她的神乃至背后议论她的话，都足够让她崩溃。

程妈妈和程观宁显然也是明白人，她们怕问得太多只会徒惹家人伤心，渐渐地，也就不再提这个事儿了。

几乎可以推测这母女三人那段时日过得有多艰难，程关双眉锁着拍了拍程妈妈的手。

“阿姨，别太难过了……”

程妈妈一边泪，一边，努力缓和了绪，红着重新注目于前的年轻人。

“宁宁的在冬冬快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为了救两个不慎落的小孩……之后，就一直是宁宁在照顾冬冬，她怕孩从小没有父亲又没有母亲，没法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地大，脆便让他认自己当妈妈……冬冬那时候还小，加上宁宁本来就一直在帮她给他喂、洗澡什么的，所以他也不清楚大人之间的事，一直把宁宁当成他的亲生母亲。”

程关频频，以示他完全可以理解她们作为辈的心和考量。

“小程啊……”程妈妈说着说着，免不了又悲从中来，但她还是尽量缓和了绪，毕竟，人家程关可没理听她叹苦经，“阿姨讲这些给你听，也不是……不仅仅是为了替宁宁正名，更是想让你帮着阿姨分析分析。你说宁宁吧，年纪不算大，却也到了该谈恋的岁数了，可是这些年来，我就没见她跟哪个男孩走得近过。刚开始，我还可以理解成，她还年轻，又要忙着照顾冬冬，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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