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常陆院馨半梦半醒之即，忽然觉到有什么在脸颊上轻微的蹭过，他意识伸手，握住了一缕柔韧顺的发丝。

睁开睛的时候，柏白正跪坐在他边，微微低着，琥珀的眸像是凝集了月华一般，剔透而丽至极。见他醒来了，黑发的少女一个柔的笑容。

她任由常陆院馨伸手过来捉住自己的指尖，懒洋洋地问她：“怎么现在过来了？不是说明天还要去玩吗，现在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他侧着脸睨人的样也显得很迷人，柏白低看着他。

“我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第一次从班大人里说这么直白的话，纵使是常陆院馨也怔了怔神，但很快，他便了狡黠的笑容，冲她眨了眨睛，“你有这么喜我呀。”

过了一会，她低低地回答：“……嗯。”

“呐……常陆院桑，恋人之间的话，可以一些和常人不一样的事吧？”黑发的少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她突然问，那双致的琥珀眸里，明明白白的倒映了常陆院馨惊愕的神，少年顿了一会，忽然伸手在她的了，他重重的叹了一气：“大半夜说这话很犯规啊，还是回去吧。”

“……啊？”柏白睁大了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但她并没有松开拉着常陆院馨的手：“恋人的话，什么奇怪的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常陆院馨：“啊……”他拉了音调，虽然明白了不是自己想的那件事，但还是戏谑的笑了来，那双漂亮的睛好看的弯了起来，“原来班桑喜这味啊，原来如此——”

“所以，无论我要什么，常陆院桑……不，馨都会合的吧？”

常陆院馨意识地抬去看她，又发觉少女的低着，并看不清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脸变了又变，很艰难的才定的决心。

“虽、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班桑一定不能太过分啊。”

常陆院馨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开玩笑地说笑起来：“毕竟，正常人可不会……咳，对待恋人的吧？”

“欸……”虽然完全没听懂常陆院馨在说些什么，但显然他是同意了，柏白顿了顿，冲他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即使相了这么久，常陆院馨还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一时竟有些顿住了。“常陆院……不，馨，谢谢你。”

黑发的少女站了起来，及腰的黑发顺贴的束在脑后，和烟祭那次比起来，已经养得很了，她穿着白袜踩在地板上，然后飞快的整理了一裙摆，拉着常陆院馨就往外走。

“喂，鞋——白，你不能这样去。”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已经把他拉了房门，她走得很快，很快就穿过了回廊，站在院中间，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向他看去。

与好度清零那日一样的姿态——

平静的站在天空的少女，月将她侵染的仿佛一尊玉质人像，致而秀丽的容貌呈现一异样的貌，而不同于那日的是，这一次，少女瞳孔终于有了光彩。

柔的、充满意的、甚至是带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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