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由自主地一怔，却是顿住了脚步，蹙着眉说：“我当不起你这么叫。”

听见这一句，怨灵本就涣散的形变得更加模糊，他不自禁的一颤，最后苦笑了来，只是低低地说：“是……是我的错，我……我太鲁莽了。”

“这事也能用鲁莽来形容吗？”

柏白面无表地转过来：“我讨厌这个说法，你对我的同居人抱着恶意——这就已经是我厌恶你的理由了，所以请不要再现在我面前，收拾掉你还是很麻烦的。”

森山攥着的手指嵌了掌心，掐几的血痕来。

他面上却置若罔闻，只是低着：“殿……”

“我是个很任的人，不是有没有能力伤害到他，只要是有这个想法，都足够让我厌恶了。”

尽面上说的这么毫不留，但是柏白心里却总有奇怪的觉。

仿佛面前低着、像犯错的小孩一样的怨灵，自己真的认识，而且不浅一般。

因为在那件事爆发之后，柏白发现，自己意识地不希望伤害对方，

这就和为什么她会言拦住半妖伤害面前的怨灵是一个理，也不只是她不喜半妖气的缘故。

——尽一丁都不想见到这个碍事的家伙，但是潜意识却告诉自己，对方上有些什么，被她忽略了过去。

至于卫，他倒是没有和柏白一样生气。

虽然假笑着嘲讽了对方几句，也一直调他讨厌这样不知死活的人类，但是还是在柏白动手之前言阻拦住了。

卫到底是怎么想的，柏白一都不知，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接着讨厌面前这家伙。

柏白以一和一开始截然不同的冷淡模样，几乎算是残酷的说：“所以，再一次的拜托你，离我远一，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黑发黑瞳的年轻女面无表说着话的样几乎要与昔日的公主殿重叠了

都是一样的肃穆冷静，底没有一丁笑意，面容也是疏离的——但不同的是，殿当年这幅疏离的表，他只在殿对其他人面前看过，今天却有幸到了自己上，这真是让森山连苦笑都苦笑不来了。

当时撞见狐妖的时候，只觉得急火攻心，恨不得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现在想来，真是鲁莽的不行，也说不定是换了的缘故，让自己都得意过了。

因为，放在以前，无论是他多么不愿与憎恨着哄骗走了殿的狐妖，

也依旧要为这场不符合礼数、甚至叛逆至极的来往打掩护——尽双方都没有掩饰过这件事。

只要能望见殿真心实意的笑容，无论是什么事，他都愿意去。

哪怕要将自己的心搅碎了磨成粉末，他也觉得心甘愿。

“殿……我很抱歉……”

怨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一样。

“我妄图伤害殿在乎的人，实在是该死，但是殿……”

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顿住了——因为就算说来，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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