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好了，递给他。

又要找钱给他，虞煊说：“不用了。剩的给你当压岁钱。”

“谢谢哥哥！”小女孩甜甜地笑，把钱收小挎包里，在里面翻找了一阵儿，找两条红绳送给虞煊：“祝你跟久久。”

虞煊看到是不算太值钱的小玩意，就没推辞，笑着谢过了她：“谢谢。”

小女孩开心地笑，挎着篮，转走了，走了一半儿，又折回来，悄悄说：“哥哥，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明星。”

虞煊：“……”

小女孩又自言自语，“不过这时候，他应该在家吃年夜饭吧。”

摇摇，又自己走了。

虞煊在原地笑笑，温凊端了汤圆回来，看他手里多了一束玫瑰，疑惑：“哪儿买的？”

虞煊笑而不语，把玫瑰递过去：“送你。”

温凊把汤圆拿给他，接过玫瑰数了数，九朵，开玩笑说：“才九朵啊。虞老师，你有吝啬哦。别人都送九百九十九的……”

虞煊：“那么多你拿的动？”

温凊：“……”

的确拿不动，也不方便。

九朵不多不少，刚刚好。

温凊低闻了闻，有的清香，淡淡的，很好闻。

她揪了一来，拿在手里，笑望着虞煊：“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除了我爸以外的男人送的玫瑰。”

虞煊笑，十分慷慨：“你要喜，以后天天送你。”

“多了就没意义了。”温凊说，“以稀为贵嘛。”

虞煊轻轻地笑，觉着这丫的理论，当真有儿与众不同。

“手伸过来。”他说。

温凊疑惑，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摊开，伸了过去。

虞煊轻拍了她掌心，“没东西送你了。”

温凊：“……”

他让温凊端着汤圆，然后把小女孩送的两条红绳，系了一条在她手腕上。

她肤白，手臂又细，红绳很衬她，虞煊颇为满意，“好看的。”

温凊转了转手腕，也觉着还不错，“也是你刚刚买的？”

虞煊摇摇，把另外一条，系到自己手上，说：“卖的小女孩送的，说是能保佑我们久久。”

温凊扑哧一声，“她说什么你都信？”

虞煊：“过年，图个吉利。”

这个倒是，温凊不再揶揄他，舀了个汤圆，送到他嘴边，“尝尝。除夕吃汤圆，保佑我们团团圆圆哦。”

虞煊摘了罩，就着她的手，尝了一。

“好吃吗？”

“有甜。”

温凊拿手肘撞他，“过年，说好话。”

虞煊：“好吃。很甜。甜甜的甜。”

温凊大笑，这人有时候，还是好玩的。

她拿手机，招呼虞煊过来，想跟他来张自拍。

虞煊嫌自己的形象太丑，死活不肯，温凊压着他的脖，着他拍了一张。

看一效果，有像她在良为娼。

她拿给虞煊看，笑眯眯说：“虞老师，你不合的话，我就这么发给虞伯伯了。”

虞煊：“……”

抢过她手机，“哪里光线比较好？”

温凊捧腹，站到路灯去，一手抱着玫瑰，另一只手端着汤圆，甜甜地对着镜笑。

虞煊很少自拍，开始的时候，不知该怎么摆动作，后来拍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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