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梁家人闹上了学校，还揪着梁一通骂，那之后，梁就被带回了家，再也没回过学校了。

这时，他才知，梁家里的条件原比他想的要更加难。

那以后，再见到她就是皇冠酒吧或是那附近的便利店……

“事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了，我心中一直有愧，不仅耽误了梁那孩，还毁了老瞿的半生。”

“我把这事归结在这个社会上，其实不是，我明白，不是社会太残忍太现实，只是我太懦弱罢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初然，老师希望你以后即便被世界磨平棱角，也不要忘记你的初心。”

老杨不是第一次煽了，初然却总是跟不上他这突如其来的文艺劲。她印象中，那个每天教训她被她气的血压飙升恨不得将她踢办公室的人才是他。

缓了缓，把他话里所有的容消化掉，初然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那边咳嗽了几声，“先在这边呆着，我得看着老瞿的孩人地……好了，不说了，我明天还得给孩们上课。对了，老师希望再见到你时，你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

初然打开窗，对斜对面没睡等她通完话的原程挥了挥手，然后对听筒那边的老杨笑，“那是肯定的，我一向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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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杨老师打电话？”原程坐在窗边，望着对面的人。

对面开了灯，“嗯，他跟我说了三年前的事。”

听她绪不太对劲，原程担忧，“怎么了？”

窗边的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来，“原程，你说这个社会权利真的大于一切吗？”

滞了一，原程如实回答，“嗯。”

“所以，有那么多人想要成为人上人也是因为这个？”

不明白他从老杨那里听到了什么，原程垂眸应，“嗯。”

突然，那边笑了，“就因为这狗权利，老杨他妈的受威胁，被退学，瞿老师坐了牢！什么玩意儿！”

她笑着爆，其他人听了可能会觉得后背发凉瘆得慌，可原程除了心疼就没有其他了。

“然然。”他唤了一声，说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跟她讲的一个理。

“三年前的事它已经发生了，不是杨老师瞿老师还是梁，他们都是受害者。或许你会觉得欠他们一个公，也或许你会认为这个世界不公平，可不是你觉得这个社会错了它就会给你歉，有太多人被它打低谷，可也有不少人乘着它的风飞往了峰，对错是非谁也说不准，都只是我们自己的判断而已。所以，社会，权利都没有错，如果非要揪个来锅，应该是人心吧。”

叹了气，他接着，“杨老师一念之间了错误的判断，梁和瞿老师因为他的错误而跌了低谷，可你又真的能把所有的错甩到杨老师上吗？梁作弊大的惩罚也只是被记过，可因为家的缘故，她不得不退学，瞿老师可以反抗，但却因为他的家人而不得不替别人背锅。人心，责任等等，这些加持之才会有了这个结果。我不是说杨老师没有错，他错了，而他也在为自己所犯的错赎罪，他有他的方式，我们要的就是试着去原谅。”

他说到这儿，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人要往前看，过去的是是非非已经是定局了，我们没法儿回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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