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见自己，心中大乐。毕竟是孩心，她忍不住就想戏戏他们俩，伸手偷偷去他腰间剑。

握住剑柄，她试着悄悄往外，才动了一，聂仲便觉到腰间有异样，手习惯地扶到剑柄上，转看了……灵犀飞快缩手，手背与他的手掌险险过。

聂仲略皱眉，低细看自己的手和佩剑。

“二哥，怎么了？”弯刀的三蛟聂季问。

“方才好像碰到了什么……”

白曦忙：“听说留城多贼，有的学了蹩脚的隐术，趁人不留意偷盗钱财，也是有的。”

闻言，墨珑拧眉，狐疑地看向白曦：莫非他能看穿隐术，故意说这话来暗讽自己？他将手掌伸到白曦前，晃了晃，又佯作白曦双目，白曦双目连眨都未眨一，似浑然不觉一般。墨珑这才收回手来。

白曦殷勤地看着聂仲：“已到了饭，两位也饿了吧？”

“非得边吃边说？”聂季叹气，“二哥，这陆上的规矩是有些古怪，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非得上一顿饭的功夫来说。”

聂仲气，蒙蒙细雨中带着些许东海紫藻的气味，他目光愈发锐利，在周遭扫视着……

“二哥？”

“我总觉得她就在附近，有紫藻的气味。”

他居然有所察觉，灵犀张地大气都不敢，挪都不敢挪一，生怕被聂仲看任何破绽来。

聂季张望了一番，并未看见可疑人影：“会不会是我们自己上的气味？”

确实没有发现灵犀的踪迹，聂仲收回目光，看向白曦：“走吧，边吃边谈。希望阁不要有所隐瞒才是。”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曦乐呵呵地拉着陶滔随他们酒楼，一边还不忘教育陶滔，“人穷一定要有志气，别人不请，决不能吃，懂不懂？”

陶滔懵懵懂懂地。

大街上，灵犀终于松了气，面上掩不住的又是得意又是兴采烈：“隐术可真好使，若是我也能学会就好了。”

“你没灵力，不用想了。”墨珑毫不留，“这法术维持不了太久，快走！”

行在最后的白曦，突然转，目光准确无误地对上墨珑的背影，嘴角隐一丝笑意。方才他佯作看不见，却在墨珑上偷偷洒一线香，待会便可循迹跟踪。

“在免贵姓白，单名一个曦字，表字旭，别号乐游居士。又蒙朋友们抬，送号青黎山人。”看饭菜上齐，白曦心甚好，朝聂仲二人笑，“还不知两位公如何称呼？”

聂仲眉皱得愈发，他发觉自了酒楼之后，先前闻到的紫藻味便消失了，看来这味并非自他们自己。

“你别我们是谁？现菜也齐了，你就赶说说，灵犀都和你们说了些什么。”聂季促。

佳肴在前，酒在侧，白曦倒也快，将在西山石泉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微改动了一件小事——“陶滔告诉她，他二舅三年前曾经来过留城，后来去了葛山练丹。”

埋啃蹄髈的陶滔听到此，楞了楞，以为白曦记错，张想更正：“哥，我二舅……”

白曦朝他打了个，改：“对了，不是葛山，是景山。”

“景山？”聂仲与聂季对视一，此地距离留城颇为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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