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我？”墨珑有愣住，“谁叫她去接应的？”

“她自己要去，我劝都劝不住。”莫姬，“她非说那蜈蚣厉害得很，要去接应你。”

“……也就是说，她现还在象？”墨珑一阵焦虑，“这熊孩，真不让人省心。”嫌她烦归嫌她烦，他当即便折回去找她。

“等等……”莫姬一把拉住他，犹豫片刻，“她若还在象，恐怕你就是回去，也是枉然。何况……”

墨珑盯住她：“何况什么？”

“老爷的话，你听见了，这颗鲛珠是千年鲛珠。”

墨珑：“我知，在兽房她用鲛珠替熊罴解迷药的时候自己说的。”

“她自己说的？！”莫姬一愣，此前她还以为灵犀有意想隐藏此事，讪讪一笑，“她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要不怎么说是个熊孩呢。”

墨珑心不在焉地随，起走。

莫姬用力拽住他，低低：“等等！你听我说，现鲛珠就在这里，她……她没跟着莫姬一起城，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们，对不对？”

墨珑盯着她，手摸到隐在袖中的龙牙刃，心底隐隐想到：就此甩掉灵犀，连龙牙刃都不必给她代，倒也不错……

☆、第二十一章

细细雨丝扑在面上，他随意抹了把脸，狠狠地骂了一声街——她明明已经带着熊罴离开象，居然还会再跑回去，而且是为了接应他。谁要她接应？自作主张！这么个熊孩，知己知彼不会！审时度势不懂！除了添她到底还能嘛？也不知她究竟何？论拳脚，十几个府兵也不是她的对手；可论法术，没了鲛珠的她，恐怕任何小法术都能把她撂倒。说不定她现已经被季归抓了？

挣脱莫姬的手，墨珑恼怒地起，准备折返回去寻她，就在他起之际，听到了某声音，或者说是某几声音……

先是脚步声，重而快，似某大型猛兽在奔跑，连带着呼哧呼哧的气声。

“陶滔，你能不能慢，黑灯瞎火的，……”

这声音有耳熟，墨珑转瞬间就想起此人是谁，心疑惑：他们俩怎么会来这里？

接着听到的声音，让他顿时松了气。

“当然要快，雨还着，气味很快会被冲掉！”

是灵犀！

残存的气味已非常稀少，没想到熊罴的鼻这么用，竟然循着气味一路领着他们山。灵犀对熊罴着实佩服得很，唯一担心的是，他莫要闻岔了味，领错了路。

刚拐过山坳，一枚大大的松果在空中划一漂亮的弧线，正砸在灵犀上。她恼怒看去，正看见墨珑斜靠在松树上，姿态悠闲，其他人也都在。

“这就是五棵松？！”灵犀惊喜，恼意顿时消弭无形，迎上墨珑，“你怎么从象来的？”

“舅！”

陶滔的声音比她大了数倍，切之极，越过她朝着熊罴大步奔过去，里也没别人了，差把刚起的东里带一跟。

东里连忙扶树站稳：“哪来的，又一熊孩？”

墨珑耸耸肩：“你不是听见了嘛，他是他舅，他自然就是他外甥了。之前我和你提过，西山石泉的那熊罴就是他。”

老松，舅甥二熊各自历经磨难，久别重逢，抱痛哭，说不完的话。墨珑曾亲看过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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