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玩命。”东里，“八千年前那场大战，你没经历过……当然我也没经历过，但我从许多记载典籍中看过，幽冥大军所过之，生灵涂炭，尤其那些被活活折磨至死的，着实惨不忍睹。假如灵均当真被幽冥地火附，你们以饵，不是找死是什么？”

“不至于……”墨珑安他，“不算上小白，我和小风也不弱，再说，聂季和清樾也在空中，不会有事。”

东里仍是摇：“你想想，仅仅只是一滴血混整壶的茶之中，便将那么多人折磨致死，你切切不可小觑他。而且说到底，此事本就与我们无关，是东海的事。咱们就将事告诉清樾，她信也罢，不信也罢。犯不上为了让她相信，就把自己的命往上搭。”

墨珑沉默了良久，才艰难：“老爷，你知晓，这事我不能不。”

“就因为灵犀？你……早知今日，当初在留城遇上她的时候，我就不该多事。”东里将拐杖拄得咚咚直响，“你娘留给你的乌玉已然搭去了，你若有个三两短，我有何面目去见主上！”

“老爷，你只放宽心，我保证没事儿。”墨珑宽他，“这样，晚上你早些休息，一觉睡醒，明儿早上我把早送你床边上，如何？”

东里说服不了他，自然也不会理他这些言巧语，闷声：“如今我的话你是一句也不肯听，还我这老作甚。走走走！莫在我跟前样。”说着，连赶带轰地将他赶了去，重重关上门，独自在房中生闷气。

墨珑拿他没法，只得隔着门哄：“老爷，你吃甜的，明早我亲手给你煮锅红糖小米粥如何？”

“！”屋脆利落。

老爷尚在气上，墨珑无法，想着待明日事顺利解决，再好好哄一哄，估摸着老爷也就能消气了。

他楼去，看见灵犀坐在一方桌旁，也正抬望他，目中有忐忑之意。

“老爷不愿你手此事，对吧？”她问。

墨珑不答，只：“没有的事儿，你莫胡思想。”

“你不必瞒我。”灵犀用手指指楼板，“方才拐杖敲得咚咚直响，落了好些灰呢。”

“老爷最近肝火旺，瞅什么都不顺。”墨珑。

“方才我把乌玉拿来时，便看见他心疼得很。”灵犀迟疑片刻，才，“这件事其实与你们无关的……”

墨珑打断她的话，挑眉笑：“怎得原来在你心里，还与我这般见外？”

“不是。”灵犀也不知晓该怎么说，“就是……”

“不必多想，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收你那么重的谢礼，这事也不算什么。”墨珑故作轻松。

灵犀却知他绝不是为了钱财，正要说话，忽看见东里缩着脖，板着脸从楼上来，也不看他们俩，拄着拐杖就朝外去。

“你去哪儿？”墨珑忙问。

东里也不回，没好气：“心里烦，去走走！”

既然他还肯回答，想来气是略消些了，墨珑稍松气，笑了笑朝灵犀：“他这脾气跟小孩似的，你不必担心。”

灵犀，环顾四周都未看见聂季，猜想他是不是已回东海去了，不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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