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活不成了？”灵犀闻言一愣，她原本知晓是灵均杀了嬷嬷，又险些害了墨珑的命，对他满腔愤恨，未曾想突然听见灵均这话，脑一转不过来，毕竟骨亲，不由自主地关切问，“怎得会活不成？你怎得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在三百年前我就已经活不成了。”灵均缓缓，“你也知晓，你我二人本就先天不足，本该相辅相成来成全其中一人，却偏偏生成了咱们两人。现，若你不肯帮我，我也活不成了。你肯不肯帮我？”

灵犀没有听懂，忙：“我自然是肯帮你，可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你肯舍了自己的命来帮我么？”灵均追问。

灵犀似在踌躇，过了片刻，问：“只要我帮了你，你就不会再去害旁人了么？”

“我那些事儿，其实也只是为了活来而已。只要你肯帮我，我再也用不着去那些事儿了。”灵均又是期盼又是诚恳地望着她，“你相信我，我都是不得已，我本不想去杀他们。”

“包括珑哥他们？”灵犀眉微挑，一刻不放松地看着他，追问，“如此说来，那只章鱼也是受你驱使，才将珑哥拖海。”她并不傻，尚记得墨珑说过，灵均很有可能也有一只类似幽冥蛊虫的东西，或者是更加可怕的东西，它控制了灵均，就像那夜她在碧波殿廊听见的对话。

灵均看着灵犀，目光中有探究之意，片刻之后，忽然一笑：“我就知晓，你又怎肯舍命来救我。所谓兄妹之，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你到底是谁？！”灵犀喝问。

“我？！”灵均略微扬起，倒来反问她，“你以为我是谁？”

此时此刻，他说话的样与平素的灵均截然不同，再无半分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倨傲和漠然。

灵犀脑中飞快地思量着，自己的血能白曦的幽冥蛊虫，说不定也能灵均的那个“他”。手边没有兵刃利，她迅速查看四周是否有尖锐之。

灵均将她的举动收底，误以为她想寻帮手，或者是想逃走，当冷笑一声：“怎得？你怕了我？”

正好有一群小青枪鱼游过，灵犀探手抓住一小青枪鱼，迅速用它的的尖锐的矛型上颚划破手腕，朝灵均狠狠：“不你是什么，上离开我哥哥！”

她这一划得颇，鲜血奔涌而，周遭的光迅速被染红。灵均骇然变，跃开数丈，远远地避开这层淡红的光……

“灵犀，不可！”他朝灵犀喊。

这个声音，语调气与方才却又大不相同，灵犀听得一愣，看向灵均，只见灵均满面恳求之，与适才倨傲淡漠神截然相反。

“哥哥？”

“灵犀，他若离开我，我必死无疑！”灵均语气甚是可怜。

“哥哥，你在说什么？”

“靠他我才能活来的，你速速将伤包扎起来，我与你细说此事。”

灵犀见灵均神又惊又怕，不似作伪，心中虽然存疑，但终是不忍心让哥哥这般惧怕，便撕一方衣角，将伤包裹起来。

待到血光散尽，灵均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双目将灵犀望着，满是祈求之意：“灵犀，你相信我，我本不想杀人，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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