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刚才的不耐和气恼已全然消了：“厉鬼索命？你……”我蹙起眉，“你刚才指的是这件事？可是那厉鬼已经被白湘所杀，魂飞魄散，就算要继续追查去，我们也没有线索啊。”

一个念如电光火石般在我心闪过，顿时使我震惊不已：“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他闲闲，“我只是觉得当初白湘的说法有问题，本来我是不太想厉鬼索命这件事的，想着就算多死了几个人也没什么，反正与我无关，可转念一想，万一那多死的几个人并不是因为那厉鬼发狂滥杀无辜所致，而是江简在其中了手脚呢？这就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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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快笑：“那厉鬼都不在于世了，我还替他们申什么冤？”

严肃了神看向我：“之前我问你魂魄一事，就是想知死后要过多久魂魄才会前往地府，既然你也不知况，那我们只有去试上一试了。”

“那姓江的招数层不穷，若是不小心谨慎……”他笑着摇摇，没有再继续说去。

“白湘的话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我觉得她当日的神不像是在说谎啊。”

“妖灾虽解，但之前的厉鬼索命一事却并未解决。”他，“白湘的话有七分可信，但之于厉鬼一事，她有大半的况都是从江简那听来的，你觉得依江简的，会把厉鬼索命的全真相告诉她？借她之来迷惑我们倒有可能。”

“我刚才不是说过，她有可能不会骗我们，但她不过桑山一介小妖，又怎么会知远在百里之外的江城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还是一桩二十年前的无公案。”他，“在她知的事中，除却当日斩杀厉鬼一事外，其它的恐怕都是江简告诉她的，你觉得江简告诉她的话可信吗？”

“试？”我一愣，“试什么？”

“怎么没有。”他徐徐，“你莫不是忘了，那命丧于厉鬼手的十二个人？”

若是因为江简之故，那倒是可以理解，只是——

“可是这又有什么好作假的呢，”我，“那——那一位姑娘已然魂飞魄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我大惊失，忙：“你不会是想亲实践吧？你疯了，平白无故去研究这些东西！”

“那厉鬼不也是被江简召唤而来、重新现于人世的吗，”他，“那厉鬼死距今已有数个年，既然她都能被江简招来，凭什么那十二个人不能被我们招来？更何况我们也不需要把那十二个魂魄都招来，只需招来一个便行，总不会那么倒霉，十二个人一个也招不来吧？”

“终于开窍了？”云霄嘴角一勾，“不错，那十二个人虽然已经死，但他们的魂魄却还有可能是完好的，如果他们运气好，没有像那些虎里的魂魄一样被困住，也还没来得及地府转世投胎，我们不就有线索继续追查去了？”

“那是哪个？”

原来是为了这个。

闻言，我蹙起了眉：“云霄，你到底想什么？你要招来他们的魂魄，应该……不是想替他们伸冤吧？”

“那你到底想什么？”

“可是……”我喃喃，“都过去这么久了，恐怕——”

他也睁大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你想什么呢，我说的试上一试指的不是这个！”

第102章 女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