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我话里哪个字动到了她的神经，女阙的脸一冷了来：“天怎么算的，我不想知！我只知我儿即将飞升成神，巧成拙也好，多加相助也罢，事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想反悔，只怕天也会嘲笑我们掩耳盗铃自作自受！我意已决，你多说无益，还是好好在这待着吧，我已经给云霄留书一封，等他成功历劫，自会收到灵鸟来信，知你所待何前来救你。”

我正再辩，却惊觉她的影竟在越变越淡，连忙惊呼一声：“你、你怎么了？”

女阙微微一笑，先前的冷酷随着这笑尽数消去，竟显得格外温婉，犹如青莲开：“我本就缺少了两魂，法力不比从前，又因为替云霄重塑躯而耗尽法力，就算闭关苦修了四十余年，因为这几次的大动戈也耗费得差不多了。这个方外之境已经耗费了我的所有法力，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对话，凭的也不是什么仙力神术，而是我的魂魄之力，只是没想到我的魂魄竟虚弱至此，怕是没有几句话的功夫，我就不能再维持显形了……”

我一张了起来，也不再和她辩解了：“不能再维持显形？你……你还好吧？”

女阙微笑：“放心，我死不了的，只是会和我的夫君一样回归本修养而已，只是不知这一修养又要费我多少年的时光，或许几百年，或许几十万年，或许永远……丫，再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云霄了，到时还请你告诉他，他的爹娘眠在一永不为人知晓之地，让他不要费心寻找。若是有缘，终究会有再相见的一天……云霄是真心喜你的，我也希望你能真心对待他，护他，相信他，不要步我和夫君的后尘……我祝你们永结同心，永世修好……”

“你要走了？”我急急，“要去哪里？帝女——帝女！”

看着女阙的影越来越淡，我着急之上前一步就想抓住她，却和小楚一样抓了个空，终于，女阙的影整个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雾气之中，留给我的只有她最后一句幽幽的言：“待在这里，不要去，不要破坏云霄的历劫之程，安心等着他来找你……”

“帝女！帝女！”

我大声呼喊，但回应我的只有周围婆娑作响的树叶与风声，再没有第二个人声。

她就好像从来没现过一样，周围都静悄悄的，甚至连声都不见一丝，整个世界又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满心焦急地来回踱了一会儿步，最终咬了咬牙，定了决心。

不行，不能就这么听她的！她让我在这里等着是一回事，我自己要去又是一回事！就算我刚才的想法都是错的，那我也要去，我不能在这里等着！

想到我来到这里之前仙门和修已经攻上了千机山，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片混战了，每多待一刻势就会变幻一分，我不再犹豫，握了手中的千竹金线就凝注法力用力往前一挥。

啪地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响起。

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再挥了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这化境的法力分布很均匀，没有特别薄弱之，因此我也不再功夫去找那稍微薄弱的一，脆就认准了一地方狠狠以金线击之，每一次都注了我十成十的法力，到后来甚至整线都燃起了金红的细碎火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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