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她自认的十分隐蔽，十成……那本就没有什么可猜测的好不好？

“木三给我的消息，说是观被一个叫佐安的人盯上的，就在昨天。”云修寒说，“如果是云昭或者别的人的话，我可能还会一步去确认，但如果是佐安的话，就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锦程问。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没时间应付佐安，所以就照他的意思去吧。”

云修寒，“迁移，或者直接将观关掉，换个地方，也依然可以兴建起来，在济安城立足时间本就不，所以也就没什么关系吧，或者可以直接换方式。”

“换方式？”锦程微微疑惑，然后她便恍然，“学堂。”

“先卖给佐安一个人，暂时断了从他那儿来的威胁，不过就算是我说要对付人，你也不见得会忍心狠手吧？那个时候，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了。”

“抱歉。”锦程有些愧疚的，云修寒一直都在为她着想，而她却三番五次的拂了人家的好意，这事不如何说，也是她的不对。

“傻锦儿，说什么呢。”云修寒噗嗤一声笑了来，他弯腰凑近了人的脸庞，温的手指抬起了她的颌，四目相对，锦程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瞳里着的跟溺。

“就是觉得自己太优柔寡断了一些，如果只是你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如今这事了吧。”锦程苦涩的笑着，抬手抚向了人的脸庞，“所以觉得对不起你的。”若不是她，云修寒又怎么会数次都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呢？

“人之常吧，如果你连这犹豫都没有，我才要担心呢。”云修寒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落一吻。

“担心什么？”锦程疑惑的歪。

“担心有一天你也会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付我啊。”云修寒呵呵一笑，抬手在人的额上敲了一，“别想那么多，我也是真的不想跟佐安为敌，他的能力太过诡异了，说不定要损失一些人，既然能用和平的手段解决，我又何必去跟人争呢？”

“那倒也是。”锦程颔首，发现云修寒的理由她竟然无可辩驳。

“我要去一趟，你在家里待着，别到跑，不是谁来约你，都不要门，知吗？”

“嗯。”锦程应，“去什么地方？”

“里。”

锦程眉微微蹙起，忧心忡忡，“那你小心些。”

“不会有事的。”

云修寒在她额上落了一枚轻吻，然后便离开了王府。

安全跟危险之间只不过就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纱罢了，如果云昭真的打算撕破脸，当然他的境也会稍稍的艰难一些，但若是对方如今还想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云修寒想，对方还不至于如此快的就动手，毕竟除掉一个有战功名声又很好的晋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蹄踏在了整齐的条石上，发了细微的响声。

苑，有狭窄的甬，也有宽阔的场地，有被光照的亮堂堂的空间，也有始终都是一片暗的角落。

所有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磊落的，肮脏的，都在这苑之中上演。

人心肮脏，云修寒一直都觉得，在后之中才更能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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