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她换了。”

云修寒声音淡漠，“你脸上的伤，现在应该觉疼了吧？”

“跟晋王殿有什么关系吗？”敖凡声音冷淡，神之中满是戒备。

“动手的时候本王忘记了，刀刃上淬了毒，不会要你的命，但却会让那张脸毁了，就算如此也无所谓吗？”云修寒，狭的双眸中冷光动。

敖凡抿，他意识抬手摸了摸那条伤痕，“不过就是脸而已，毁——也就毁了。”

“锦儿告诉我，在李烈看到的世界中，你死了，被他亲手推到了地狱，被人折辱而死，就因为你那张脸，所以引起了某些人的一些恶趣味。”云修寒神不明，说不上是在笑，还是面无表。

“什么意思？”敖凡心中一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言论了，以前也遇到过，有人跟李烈提要求，说是想要换他，付一些利益也没什么，但却被李烈拒绝了，“那么晋王殿呢？要说俊，整个大晋都找不到一个能与您比肩的人吗？”

“你想跟本王相提并论？”云修寒这次已经是明显的嘲了。

敖凡咬了咬牙，心中闪过了一抹不甘心，是的，不能相提并论，不是因为份，而是因为手段跟智谋，他跟云修寒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不甘心，“能不能，想不想，比过才知！”

敖凡厉声说着，脚掌在地上一蹬，朝着云修寒闪掠而去。

残影，几乎都已经看不清了两个人的影，一光芒在寂静的巷里亮起，那是属于匕首所散的冰冷的光芒。

云修寒双手背在了后，神平淡，比起敖凡的狰狞跟狠看起来更为赏心悦目。

他不曾还手，但敖凡却始终都摸不到人的一片衣角，就算是他已经脱力了，云修寒还始终是那副平淡的模样，甚至连气息都没有。

差别——好大。

敖凡始终都着倔跟的双眸里闪过了一抹黯淡跟失望。

咙一疼，脚底板离开了地面，手中的匕首也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被人上了，照你的应该是痛苦的吧？”云修寒的手指慢慢收，敖凡张大了嘴，咙很疼，空气也一的被离，很难受，但他却觉得自己好似要解脱了一般。

云修寒突然松手，敖凡也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他捂着咙咳嗽着，白的脸庞涨的一片通红。

“晋王咳咳殿竟然会咳咳……说服别人，不像您的的。”

敖凡起，脸上带着嘲的笑容。

“若不是因为锦儿，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锦程？有夫之妇？不不净的女人？”敖凡神中的嘲更重了几分，“晋王殿还真是让我吃惊啊。”

“你知为什么不李烈什么，锦程都不会原谅他，而他也始终都不会说什么吗？”云修寒开，他本来没有必要解释的，可是他不想让锦程所惦记着的恩人用那光去看待她。

“什么？”敖凡心中一颤，脸上的嘲也有些挂不住了。

“因为在李烈所看到的那个未来之中，她的孩被从肚里剖来，然后剁成了泥，她的家人也被李烈亲手屠尽，老宅被烧成了一片灰烬，她付的真心，被践踏的一文不值。所以，你没资格批判锦儿。”

“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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