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锦程你未免也太张了吧。方便陪我走走吗？晋王府，说起来好像好日不来了，或许你心中的答案有些是我可以解决的。”

锦程转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迟疑了一，然后便跟在了对方的后。

晋王府没什么特别好的致，也不会让人看得兴致。

锦程曾经逛过不止一次，却终究也没有找到什么让人前一亮的东西。

她最喜的是药房，只是那个地方是不允许旁人随便靠近的。

“那个地方是药房吧。”云凌无停了步，轻声说了一句。

“是。”锦程也没有隐瞒，“魏王曾经去过？”

“很久以前去过，那个时候差就死了，我也是第一次知晋王府居然还有那样的地方。”云凌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只差一便会贯穿心脏。”

“救你的是谁？”不知为什么，锦程本能的觉得那个人不会是云修寒。

“他说，他叫程牧。”云凌无轻声说，“云晋的……不，应该说是云修寒吧，他从来都不会承认云晋这个名字，他说，云晋跟云修寒本就不是一个人。”

“云修寒跟云晋不是一个人吗？”锦程若有所思。

“你应该是想错了，修寒这个名字是小弟的母亲取的，而云晋是父皇取的，不是父皇还是皇祖母，他们最喜都是小弟，不我跟皇兄什么，都始终得不到他们真正的疼。”

“那为什么成为皇帝的会是云昭呢？”锦程不太明白，难不是让自己最喜的孩成为皇帝吗？

“正因为疼，所以才不忍心将他推到那个在上的位置上去，你以为皇兄为什么会中毒？”云凌无，“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之中，我们都只不过是棋罢了，只是那些人好似忘记了，棋也有反抗的能力，一个活人，不是什么份，都不会甘愿去这个棋。”

“什么棋？魏王殿的话我有些听不懂。”锦程肃声问，“您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

“要联手吗？”云凌无笑着伸了手掌。

“什么？”锦程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也很苦恼，不知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亡，甚至不知到底有什么人才是真正可信的，锦程，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自由跟安宁。”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锦程不明白云凌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的事用脚趾想也知答案吧。

“云修寒真的就是可以相信的吗？”云凌无微微眯起了双眸，“他的心智可是要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可怕啊。”

“魏王，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任何人能明白的。”锦程摇摇，她抬手了眉心，三个灵魂共存什么的，也就只有云修寒能解决这棘手的事了吧，就算是对方背叛了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离开。

只有活去，才是最基本的条件。

离开了云修寒，她甚至都不知自己未来要如何存活，锦程这个人究竟还会不会存在。

苏彩儿也好，月也好，都不知比她大多少倍，锦程知，现在的聪慧并不是锦程的聪慧，而是她们三个人某程度上的结合。

说好听的便是全心全意信任这云修寒，说让人伤心的理由便是只有云修寒才能让锦程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至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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