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说过。

“因此也能看锦蓝为人不怎么样。”猎猿坐在椅上，姿态慵懒。

如果现主足够好谁还会如此在意自己的前主?别的不说，单是那些仆人看锦程的神就足以表明锦蓝是如何的不得人心了。

李烈来的稍微有些慢，倒不是说他故意来的慢只是被一些事绊住了脚，再加上他也想让锦程多久一些时候，所以才会姗姗来迟。

“抱歉，有些事脱不开，让你久等了。”李烈一袭宝蓝的直缀，神中虽有些疲惫，但整个人却好像十分兴。

“无妨。”锦程淡声说，“今日前来……”

“这个先不急，前些日我得了一件东西，你或许会兴趣。”李烈神中带着烈的兴奋，“这次可真的是无意间得到的，而不是别人送给我的。”

“那个奇怪的纹么？”锦程眉微微蹙起，她已经好时间都没有那个东西的消息了，再加上白柔的原因，所以潜意识里就会去排斥那个东西。

“嗯。”李烈，“不过这次是完整的件，是一个香炉，我先前找人看过，说最起码是千年前的东西。”

“千年前，大晋尚未成立的时候么？”锦程双眸微微缩起。

“对，不过也有可能会看走，虽然我那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能手，可也不能说是百分百的确定。”李烈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毕竟如果到时候发现一切都是乌龙，那他就尴尬了。

锦程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那就麻烦侯爷带我过去看看了。”

“不麻烦。”李烈起，他轻轻的吐了一气，“东西在书房，你……”

“那便去书房吧，也不好耽误侯爷的时间。”锦程笑了笑，起跟在了人的后。

一路上，李烈都在找话说，想象之中的沉默并不没有现，但他却更愿意锦程保持沉默，因为至少这样他还能自我安说即便是恨，锦程的心里也至少还有他。

很多时候，一个人宁愿你怨恨他，也绝对不会愿意你什么绪都没有。

熟悉的景，但锦程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对她而言，李烈是可以利用的仇人，仅此而已。

或许李烈会显得可怜些，但难她上辈就不可怜么？

若是没有白柔，她还不知这一世李烈究竟会何选择，所以即便白柔想要置她于死地，她的心中还说没有多少的憎恨。

玩也好，棋也罢，锦程现在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有那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人，不外面的天地崩塌成什么模样，她总有一个地方能躲闪然后再也不用担心其余的东西。

李烈从暗格之中将那尊小鼎给取了来。

只有成年人的拳一般大小，青铜，上面雕刻着完整而又繁复的纹。

那些纹锦程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一些片段，陌生的却是那些片段连续起来的东西。

比之记忆中的那尊小鼎更加的致，似非，似兽非兽，就连锦程都看不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侯爷可曾给别人看过？”锦程的手指从那上面抚摸而过。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什么东西活过来了一样，那响声也带动着她的心脏，有节奏的动着，好似着什么韵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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