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捻着手指，垂眸想事，直到外面传来了猎猿的声音，她这才陡然回神。

山间的空气好似不什么时候都十分清新，满目的苍翠也会让人的心莫名变得轻松起来。

锦程抬眸看着佛寺的，朝着木三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去吧。”木三依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锦程迟疑了一，然后迈步走了去。

猎猿警惕的跟在她的后，眸光森冷。

木三像是什么都没有觉到一般，大步走在了前面，一言不发。

木三推开了一间禅房的门，燃着的檀香的味飘，味有些，锦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鼻，柳眉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不太习惯。

“是谁来了？”

从室传来的有些沙哑的声音让锦程微微一愣。

她既然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那么对声音也自然是异常的，尽那声音有些些许的变化，但她还是听得来。

锦程抿，迈开步率先走到了室，看着坐在床上的那人，她的瞳孔微微一缩，“赵川！”昔日太皇太后边的赵嬷嬷，但她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今日还会现在这里，而且她的睛……

锦程看着对方浑浊的双眸，事到如今，就连她都不知应该如何，应该用什么样的绪去面对前这个人了。

“你，你是……锦姑娘？”赵嬷嬷有些慌，她的双手朝前伸着，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人噗通一声从床上落了来，两条就像是摆设一样，不能动弹分毫。

锦程意识的朝前走了几步，但最后她还是生生的止住了步，“想不到赵嬷嬷竟然还记得我。”

锦程神复杂，她松开了的拳，缓步走到了她的边，“那赵嬷嬷可还记得皇祖母？”

赵嬷嬷的嘴动了动，有泪从那双浑浊的睛中落了来，“锦姑娘，对不起，是婢对不住主，也对不住王爷，对不起，对不起……”

锦程也不知她那泪中究竟是悔恨多一些，还是自责多一些。

“锦程，赵嬷嬷已经受到惩罚了。”木三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重新放在了床上，“她的已经废了，睛也看不到了，很多时候活着也是一莫大的勇气。”

“那就去死好了，没有人会期望她活着。”锦程声音冰冷，“木三爷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吗？”

“是赵嬷嬷拜托我带你过来的，她有事要跟你说。”

木三垂手站在了旁边，关于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但他猜，就算是听了理由，锦程也一定不会原谅赵嬷嬷。

“锦姑娘，我知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从未奢求过您跟王爷的原谅，只是，您能不能再让我听听主的声音？我，我真的很想她。”赵嬷嬷抬着，泪从灰败的双眸之中落而，好似带着光。

锦程张了张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开，“川儿……”

她记得，当初皇祖母就是这样唤对方的。

“哎，婢在，婢在，主，是婢对不起您啊！”

赵嬷嬷泣不成声，悲恸的哭声让锦程的眶也有些泛红。

锦程转走到了窗旁边，她推开了闭的窗，一滴泪从眶悄然落，她想，不赵嬷嬷如何的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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