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么？”程牧抬手，手指在面上轻轻的拂过，“今日之事一个见面礼，修寒，次最好将你的人看好，不然的话，怕是被人抢走而不自知。”

破风之声响起，一抹冷香顺风而来。

云修寒跟锦程的心中俱是一颤，尤其是锦程，禁锢在肩的手臂即便隔着衣服也觉得一阵冰凉，像是要将人给冻住一般，那觉十分难受。

“这张脸……真的好看的。”

冰凉的手指从后伸了过来，落在了她的上，然后又从脸颊上划过。

锦程一僵，她快速的回，但却被人住，不能动，也同样不能说话。

他了解这个人，但却也因此而忌惮着这个人，说真的，跟程牧对上，云修寒心中没有半分胜算，不然当初他便也不会答应佐安的要求了。

“师尊？你可是一直都不承认我是你师尊啊，怎么如今成了摄政王，嘴却甜了呢？”

这是一件没有选择的事，或者说，她只有那一个选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程牧，师尊。”云修寒面肃然，他站在了离人三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分毫，“师尊来访，为何不通知徒儿一声？徒儿也好迎接，为师尊接风洗尘。”

“徒儿想要什么？”

锦程心中一喜，她看着来人，后悔跟愧疚齐齐的涌上了心，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她若是不来，苏彩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对她而言就会是一场灾难。

云修寒的指尖碰到了锦程的衣服，他微微抿，越是容易，心中的张跟戒备便越重。

什么东西消失了一般。

“你不是一直

利刃鞘，带着冰冷的光芒从锦程的肩过，直取后的人。

“是在找我吗？”

面前的人倏地远去。

云修寒持着剑的手臂垂在了侧，另一只手将锦程搂在了怀里，声音冷淡。

“晋王……不，现在应该是摄政王了吧。”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修寒从来都不敢忘。”云修寒肃声，“师尊这些年一直都在外云游，想必对于济安城的事也不是那么了解吧，徒儿早已成亲，本来想介绍给师尊认识的，如今看来师尊却已经知了。”

程牧的心思，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程牧的实力，他也从来都没有看透过，这样的况对云修寒而言是从未存在过的。

“只是来看看。”程牧轻笑一声，狭的双眸中寒光涌动，“修寒，多年不见，你的手更好了，连我都差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可惜了，若是那一剑朝着手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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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会死在我手，师尊，这么多年了，您不打算以真面目见徒儿吗？”云修寒相信若自己真的以为那就是程牧的弱，受伤的就一定是锦程而不是程牧。

“师尊要住么？”

一声音近在咫尺。

锦程觉一阵恶心，她微微蹙起了眉，眸光冰冷，若不是现在不能动，她肯定早就已经甩一个耳光给对方了。

“师尊这是在警告徒儿吗？”云修寒双眸微微眯起，“师尊想要什么？可否告知。”

程牧将人松开后退了几步，眸光微冷，脸上的面也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他往前走了几步，将戒备掩藏在了心底，“她叫锦程，是徒儿一生认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