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然后就去啦！”阿说，“但丽的姑娘我是没看到的，大漠里面都是沙，也没啥好玩的。”

一旁阿雕蹲在棚的木栏杆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棚里面那匹老，听着阿说话时候，他还歪了歪脑袋。

老十分不安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

“好难得这里还能找到住家的人，我以为因为边疆战，大家都已经逃离故土了。”屋前面的灯光熄灭，沈湘若有所。

阿躺在茅草堆上，乐呵呵地接话：“怎么会跑光呢，这里是家啊~能去哪里？”

他的话显然与沈湘想表达的意思不太一样，于是他开问：“我看你迷路了好像也不怎么着急，总是很轻松的样。”

阿想了想，：“其实回家看阿娘是一分啦……另外还想在这老林里面给我的阿雕找个伴儿呀……”顿了顿，他似乎回忆起了从前，“以前去大漠的时候也找到过一只，可威风啦，只不过也是只公的……实在太遗憾。”

“我在西域的时候手也养过一只鹰。”沈湘轻轻叹了气，“后来离开西域回去京城的时候，并没有带上。”

阿看了沈湘一，：“大鸟都认主，说不定它也不乐意跟你走呢。”

“……”沈湘被哽了一，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阿这话到底是安还是讽刺，于是只好闷闷，“时候不早了，睡吧！”

安西朝廷战败的消息是沈湘和阿从一个躺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兵士中听到的。

彼时他们终于离开了林，正顺着官慢慢往前走，阿用笛着一支沈湘没听说过的曲，阿雕在他们上方盘旋飞翔，然后阿笛声忽然中断，沈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看到了倒在路边的人。

那兵士穿着大周军士的衣裳，歪倒在路边的大石旁边，还有一匹黑温顺地等在他边。

阿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忽地被那兵士抓住了手腕。

“你是什么人！”兵士声音急促，目光却有些涣散，他打量着阿，也看了一沈湘，然后似乎默认了他们并不是坏人，手上力量一松，垂到在边。

阿蹲去，看到兵士腹那个狰狞的伤，血已经把衣裳染成黑。

“我要死了……你让我就在这里死去吧……”兵士的声音变得很低，“我想回去家乡，可我战败了……又当了逃兵……我没脸回去见人……我倒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我想重新回去战场上……可我已经走不动了，只有我的儿陪着我……”他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声音消失在了那呼啸而来的北风中。

沈湘站在阿旁边，脸煞白。他弯腰去看那兵士，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可认得我？”

那兵士闻声看向沈湘，过了许久才认他来：“沈将军？沈将军你……他们说你投敌了……不是吗？”

沈湘一愣，没能说话来。

那兵士看着沈湘，仿佛想求一个答案：“他们说，是沈将军你投敌了，所以我们才输得那么惨……沈将军，你为什么要投敌？”

沈湘弯腰扶着那兵士，喃喃说：“不我没有投敌……我只是……只是走丢了……”

这边说着，那边阿竟然利落地从包袱里翻了伤药，就着沈湘的手让这兵士平躺在地上，中温和地问：“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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