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曦义正言辞：“父皇是父亲，儿的和父亲讨价还价是正常的！”

“这次不行。”今上在他上敲了一记，“你休息得足够久了，该回来好好事了。”

赵曦犹豫了一会儿，：“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和他相。”

今上看向了他，仿佛是漫不经心地说：“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今后总是会见面的，难不成你还躲他一辈？”

赵曦摇，：“但是这不一样，我想有些事我还没想明白，等我想明白了，就不会这样了。”

今上：“那么什么才是你想明白呢？”

赵曦：“我也说不清楚，父皇……你从前的时候，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事吗？”

今上：“当然没有，朕可没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妹之类的，当年你皇祖母就只生了朕这么一个，然后就早早儿去天上了。”

赵曦挠了挠，却是十分诚实地开：“但是我不想看到他，我知他现在姿态也已经摆得很低，给了各机会来让我就坡驴，但是……他真的知那件事对我的伤害究竟有多吗？那件事，并不是他摆一个低姿态就能解决掉的。”

“一命换一命大约是不行了。”今上也十分认真地应对着赵曦的问题，事实上正如今上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对赵曦比对赵旸更呵护一二，“他是你兄，你不可能让他去死，那样接来就是你被天人的唾沫给淹死了。”

赵曦烦恼地扭了扭袖，：“那我也不想看到他。”

今上十分宽容地笑了笑，示意他在自己边坐了，然后：“你不想看到太，但是现在在京城当中你避不开他，所以你才想去玩个一年半载？那么你玩回来以后呢？你还是会看到他，你们俩是兄弟，不可能这么一辈都不见面的。”

赵曦：“说不定时间久了，这件事就淡了。”

今上摇了摇，：“朕倒是觉得不会——如果换了是其他的人，朕或许就要猜测你会不会恨太一辈，然后悄悄地在背后刀什么的，但如果换了是你，你大约也就是在心里闷着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

赵曦嘟着嘴：“我也不是没那么想过，但是他那么快就对我低了，我……他以前对我也不坏，再之前薛还在的时候，他对我可好了……”

今上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朕知你是个好孩，你看你现在说的话，都还透着孩气，你念着他从前的好，也看得到他现在的行为，所以你是一个豁达善良的皇。”

赵曦看着今上，问：“然后呢？就没了？”

今上哈哈笑起来，：“还有什么然后？不都已经说完了？你在朕里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别的心思。朕有时真想你一辈都这么简单愉快，可想一想若是朕有一天撒手西去，就担心你该怎么办。”

“……所以父皇，你也没有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赵曦说。

“就顺着你的心意来吧！”今上说了与沈玉一样的话，“许多事，旁人说是没用的，只有你遵从了你自己的心，才能继续快乐地生活去。”

赵曦微微皱了眉，忽然大着胆问：“父皇，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了不好的心思，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他，并且还想报复他，你会觉得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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