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来，但常之的面无表却成功地让他的怒火一滞。

“既然方大人不要脸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

常之收回手，微微抬着看着方朔彰，举手投足、言行举止之间，自有她的一傲气。

“我与九皇之间如何，是我与九皇的事。至于什么九皇妃，那更不是你方朔彰说了算的。”

常之嘴里再无礼貌的称呼，直呼方朔彰的全名。

“你今日这般站在我面前，说我不上谁，说我不守妇，无非是因为我曾是你的发妻。可你方朔彰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从我和你方朔彰和离起，对我而言，你就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

常之直视着方朔彰的睛，话中丝毫不留面。

“如今你不过是看着我离了你，却过得比从前在你边时好，心里不甘心而已。男人嘛，总有些自负自傲，这心我能理解。可你若是希望我离开了你，要过得比在方家的时候还要不如，你这心思，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和离的时候我就说过，望今后你我陌路，你当我说着玩儿的吗？我给你面，还可以说上一句‘各自安好’的话，不给你面，我就直言说让你从此我的视线，你又能奈我何？”

“你当我这段日以来是不计前嫌与你来往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若不是在太府里，你替太事，我替太妃事，不可避免的要有所接，你以为我想看到你这张脸？”

“是，你方朔彰少年英才，年纪轻轻位居五品，前途大好，你有你骄傲的资本，也有你自负的本钱，可说句难听儿的话，你别在我面前显摆，我真的瞧你不上。”

“你说即便九皇无权无势没本事，我也不上他，我真的觉得好笑。不说九皇到底是不是无权无势没本事，你也不想想，既然你说我不上一个你中无权无势没本事的人，却了你，那你是不是比无权无势没本事还要不堪？”

“九皇如何，你也敢说。你认为你比他吗？当你意识拿自己和别人比较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你在怀疑自己了。”

“我还就明白告诉你了，抛开份地位不提，我就看九皇顺看你不顺。怎么着吧？”

常之一气说了好些话，方朔彰始终保持着一副震惊呆滞的模样看着她。

“方朔彰，给自己留脸面，别让我彻底瞧不起你。”

常之向前一步，与方朔彰相对并肩而立，她斜过看了他一，神又变得淡淡的，如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抬步要走。

话已至此，常之觉得方朔彰只要还要儿脸，势必不会再对她多纠缠。

可没想到她到底还是低估了方朔彰。

就在她抬步要走的时候，方朔彰猛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常之拉了回来。

方朔彰双通红，双手迅速握住了她的双肩。

常之伸手去推他，但到底有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她是使劲推，方朔彰却不动。

“放手！”

“不放！”

方朔彰死死盯着常之，声音喑哑低沉：“你说了那么多话，到底还是没说你和九皇之间的关系……你们之间，到底展到什么程度了？”

常之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说了那么多，方朔彰都没有听去吗？

“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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