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案。

渐渐的，众人谈及瑞王，言行当中都开始带上了惴惴不安。

常之在打麦场上听着妇人们聚在一块儿聊天，便听一个妇人说：“……我二姨父他远房堂妹嫁的婆家里有个在衙门里小吏的后生，那后生说瑞王得可凶神恶煞了，脸上半儿笑脸都没有，瞧着瘆人得很。”

“就是就是，”另一个妇人应和：“之前那位何大人不是被抄家吗？听说也是瑞王爷带人去抄的，我家那去凑闹，回来同我说瑞王得吓人，板起脸来大天的都让他觉得冷飕飕的。”

常之听她们这般说她大夫，心里有些好笑，不由嘴：“瑞王得哪有那么吓人，不过是要办差事，总不能嘻嘻笑着吧。板起脸来有威势些。”

这段日常之时常在村上晃悠，家家都知有这么个地主家的姑娘到了她家庄里小住，从最开始的好奇和畏惧，到现在也能和常之说笑上几句了。

听她也提及瑞王，妇人们便叽叽喳喳地问起来：“姑娘也见过瑞王吗？”

“姑娘家和瑞王是不是亲戚啊？”

“瑞王得丑吗？他家里的王妃会不会每天都胆战心惊的？”

常之一一回答：“我的确见过瑞王，他人好的，就是办差的时候一丝不苟些。”

“皇家还有两三门穷亲戚呢，瑞王爷我和家倒也有那么儿沾亲带故的关系。”

“瑞王得不丑，皇上纳妃总不能选那歪瓜裂枣的吧？人儿生的儿再如何也不至于得丑啊。至于他家王妃嘛，人温和的，和瑞王关系也很好，他们还生了三个儿呢。”

妇人们听着常之的回答，时不时发惊呼，表很是生动。

可言便是言，不会因为她一两句话就消散去。

瑞王“铁面王爷”的绰号，渐渐传了开来。

他办事认真谨慎不留面，偏元武帝就喜他这样六亲不认的，很多差事都会给他去办——哪怕是一些上不得台面，或者不宜让人知的差事，元武帝都渐渐放心地给了瑞王。

常之虽然没有在京中，见不到京中对瑞王追捧的盛景，却也能听每隔两日便从侯府里来的人说上一些瑞王如今的况。

瑞王被元武帝一手提，渐掌实权，再加上原本在效忠太的官员，被元武帝捋了些，瑞王在起事来也渐渐上手了，因此，很多朝臣觉得瑞王开始崛起，便常上瑞王府拜访。

从前几乎不会有客人登门的瑞王府，如今****门若市。

她的大、瑞王府的女主人每日都要接待许多官眷，若不是她一律推拒官眷们送上来的礼，恐怕她收礼都要收得手。

侯府来的人笑：“不单单是瑞王府上闹，咱们侯府也闹呢。”

“哦？”常之想了想，疑惑：“府里有什么事吗？二弟三弟要说亲了？”

小韩氏的另外两个儿，一胎双生的常鸿和常鹄今年也十七了，已到了说亲的年纪。他们二人同日生，成亲之事估计也会同时办，也就在这一两年了。

来人却摇笑：“二少爷三少爷的亲事，有老太太盯着呢……侯府闹，其实也和瑞王爷有关。那些走不通瑞王府门路的，都来咱们府上了。”

常之略思索了一阵便明白了。

依着瑞王的为人和常沐之的个，想必那些往瑞王府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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