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了，太怕是……再也无翻盘机会了吧。

还有祁王和礼王，也再也翻不了。

刘桐忽然伸手抱住常之，良久闷闷地说：“我留在这儿，对五哥毫无帮助，想想觉得愧对五哥。若我还在朝中，想必也能帮上五哥一些忙。”

常之安他：“不急，以后有你帮忙的机会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牺牲

话虽然这样说，但刘桐心里仍旧郁闷。

外界的况如何，他有心打听，但大概是因为事到了关键的时候，南平王的人也没有来与他通消息。

刘桐煎熬地等候着最终结果。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秋意的凉萧瑟已渐渐覆满整个小院儿，白果树叶黄了，开始往落木萧萧。

瑞王生还，清君侧，救元武帝，元武帝亲自诏废太，将太囚禁于太府的消息在这个时候传了来。

刘桐扯了嘴角笑了笑，轻声对常之：“五哥成功了。”

“嗯。”常之，轻轻依靠在刘桐边，对他：“瑞王起事前来看过你，想来过不久还会再来。”

刘桐脸上便笑意来，往日略微沉闷的绪消解了些。

他静静发了会儿呆，又忽然问常之：“之，你说五哥会如何对父皇？会直接迫着父皇立他为太吗？”

常之摇摇。

依着瑞王的，他必然不会让人对他的名声有污蔑的机会。

太刚刚被废，若是他立被立为太，哪怕他清君侧的理由有多么光明正大，恐怕市井百姓都会议论纷纷一番，对瑞王的名声并不好。

瑞王是个沉稳的人，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给自己绊。

刘桐听言了：“我也是这样想的，如今父皇仍旧中风卧床，哪怕能说话了，行动也并不便捷，五哥要想名正言顺，就一定要足孝，侍奉父皇终老。不单单是不能肖想太之位，哪怕是朝政，五哥也一定会奏请父皇，建四大臣议政，而不是由他独揽朝纲……”

刘桐一边说着，一边神又有些恍惚。

“怎么了？”常之轻声问。

刘桐咧了咧嘴，脸上笑容微微有些苦意：“就是觉得，太倒了，如今五哥是当之无愧的一任太人选，却还要这样婉转迂回……未免有些讽刺。在某些文人政客里，怕还要说他一声沽名钓誉。想想，五哥其实也憋屈的。”

常之微微一笑，轻声：“作为一名政客，瑞王总要冷了心牺牲一些旁的东西，相对的，他自己对此也要一些牺牲。权力越大，危险也就越大……能够将平衡到这样的程度，瑞王已经是到极致了。”

刘桐怔怔：“其实，若是五哥就此登基，奉父皇为太上皇，哪怕名声不好听一儿，可五哥也还有几十年，能用治理江山的显著成效，来为自己正名……若换是我，我不会考虑那么多所谓的名声。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哪有那么重要。”

常之笑着摇：“可瑞王就是这样的，名声对他来说或许并不重要，但他也讲一个规矩。圣上仍在，既然开设过四大臣议政模式，就没有必要取而代之直接登基。毕竟，就算四大臣议政，想必能作最终决断的，也还是瑞王。早登基晚登基，又有什么区别？现在瑞王还可以趁着这段未登基的时间，积攒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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