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双眸锁住顾丹，“那丹丹也该记得，我同样问过你很多次，愿不愿意……我的皇后。”

丹丹……

顾丹听到这个称呼，微微晃了晃神。

这是十二年前她刚刚被册封皇后，二人初见时，殷崇元对她的称呼。

那时，她十八，他十三，二人与其说是母，不如说是弟，她手把手的教导他，真心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孩。

只是，随着这些年顾家势力越发庞大，二人的关系多少有了些疏远。

顾丹一直都知殷崇元登基为帝执掌四海的野心，而她从来不想成为他振翅的障碍。

“本知太顾忌什么，顾家势大，你需要一个保证，联姻并不是最好的路，我朝虽有承父妻的先例，但那是建国之前的规矩了，以太的睿智，应该知晓，这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十年弟相待，既然你唤本一声丹丹，也该知晓本的想法，就算没有联姻，本保证，顾家也会全力助你，绝无二心。”

顾丹剔透玲珑的手指慵懒的划过玉葫芦，说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你登基之后，本会尽快离，绝不政，当然，如果太愿意，本会让父亲从顾家旁系过继一个可人儿，为妃，至于皇后之位，太可自行定……”

谁知，某皇后那个“夺”字还没，就被陡然站起的殷崇元打断了。

“你从没说过你要走！你要去哪儿？”

与往日天池净般风过无痕的温不同，此刻的太殿，双眉锁，声线都抬了几分，多了几丝从来不曾外的冷。

顾丹抬，斜飞鬓的眉微微挑了挑，对于某太略嫌激动的反应有些理解无能，只是，某皇后唯我独尊惯了，本不会去探究他人的心思，更不会因为他人改变自己的决定，就算是即将成为皇帝的太殿也不可能。

“应该会去洛走走，本最牡丹，你是知的。”顾丹回答的理所当然。

是啊，他当然知！

他知她的一切喜恶，习惯，手段……更谙她的！

殷崇元暗黑弥漫的底划过了最后的挣扎，有些艰涩的开，“洛有的牡丹，牡丹华全都有，难这偌大的凤鸾殿……还不足以让你留吗？”

“凤鸾殿的景致固然不错，可惜这些年，本看的也有些厌了。”顾丹慵懒的勾了勾角，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让边跪伏的男拿上来了两只酒盏。

显然，她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去了。

殷崇元见此，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甚至，指甲刺血都毫无所觉，面上却是慢慢恢复了冷静，底涌动着一几破笼而的疯狂，轻声笑，“是吗……你就这么不愿留来，我的皇后？”

“殷崇元，你应该很清楚，本不喜回答重复的问题，还有，”顾丹把玩着玉葫芦上那极为巧的牡丹型葫芦盖，似笑非笑的瞧了殷崇元一，漫不经心，“你这多疑的，真该改改。”

多疑……吗？

殷崇元僵了僵，握的双手终是无力松了开来，就像是松开了最后一防线，任由黑暗将最后一丝光亮吞没。

见某皇后旋转玉葫芦的瓶盖，似是想要倒酒，殷崇元当伸手，将玉葫芦接了过来，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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