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额莫克，您骂也骂了，今儿这事儿就到这儿罢。至于您说那请嬷嬷教导的事，媳妇忘告诉您，早半年家里就把人送走了，您也不用骂我，咱们家里如今是甚么样您心里未必没数，老爷一个月就那么俸禄，全家饭都要省着吃，再把嬷嬷留来，一个月五两银，是您掏箱底还是我当首饰？咱们家里女眷总还要去见人的不是。”

被爆发的儿媳妇一通，颜氏不哭了，张大嘴问：“你把嬷嬷们给打发了？”她不关心别的就关心这个。

知婆婆怎么想的纳喇氏翻了个跟女儿一模一样的白，：“不退家里怎么过日，还是您要……”

颜氏被儿媳妇这余音得心一，意识捂自己的袋，醒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嫁妆好好锁在房里呢，讪讪：“这，这明年家里的大姑娘二姑娘就要去选秀，你让嬷嬷走了，她们规矩可怎么办。”知光提庶的不行，颜氏又看着何沉鱼，痛：“还有沉鱼，大姑娘二姑娘你不，从你肚里来的，她的前途你也不放在心上，你瞧瞧她现在的模样。叫我说，还是把嬷嬷给请回来，至于家里……”犹豫了一，颜氏很心痛的：“你想想法，不拘哪儿省一省，我这儿再给你三十两。”

三十两，倒是不少了，值老爷一年的俸禄呢！

纳喇氏在心里冷哼，却也没改主意。请个教养嬷嬷，可不是每月五两银那么简单，你得顿顿有给人吃，还要个小丫鬟服侍，逢年过节得给人新衣裳罢，到年底至少要送银首饰。这么算来，一年一白两银都打不住，三十两够甚么用！

纳喇氏毫不客气一翻账本，把从前年到今年在教养嬷嬷上的开销都算给婆婆听，：“就算您给三十两，我再从嫁妆里贴，那也差的太多。您要省一省，要从哪儿省呢？都已经把家里劈一半租给人住了，还得多亏祖宗给家里留几片遮的瓦！您今儿骂她们妹不懂事，我这当额娘何尝不心酸，但凡那车略大些，跟两个服侍的丫鬟，或是今年有银新打一辆，那门又岂是十来岁的小姑娘能踹动的？”说着一抹泪，“额莫克，咱家里就这副模样，您别想旁的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是为家里好，指着姑娘们嫁个好的，自己过得好也能带挈家里。可您瞧瞧过去万岁爷选秀指的人家，哪怕是个格格呢，那也是家里父兄有品级的。咱们家是还有个姓值几钱银，但赫舍里氏旁支嫡系加起来有多少，要真靠得住，老爷为何多年都不得寸？再说家里几个姑娘，天生就没那福气，既没生了张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的脸，也没谁通个琴棋书画。还是就这样罢，左右嬷嬷教了两年，懂了规矩，不至得罪贵人，到时候能过了初选，外面不会有坏名声，刷来咱们就个门当对的旗人家里，算是太太平平过一辈。”

噼里啪啦把憋屈好几年的话一说完，纳喇氏不等颜氏回过神，承诺：“您放心，大姑娘二姑娘我好歹养了一场，她们的嫁妆我就是拼命也给凑来。”反正人家差不多人家是怎么准备的，她这嫡母就怎么准备，也算有良心了。

纳喇氏说完一挥手，“行了，大姑娘也回去，沉鱼也回去。你们两今儿闯了祸，回去都给我抄佛经，一个月不许门，都散了罢。”

等颜氏反应过来，屋里只剩一个服侍她的婆，就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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