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被人抓住了把柄。

急之，德妃不由抓住十四爷的胳膊，低声喝：“你快说！”

十四爷本就是求救，他也没有掩饰，凑到德妃耳边，惶恐不安的吐一个让德妃惊骇无比的消息，“额娘，老八他，他在万岁面前把弘晖给招来了。”

德妃愣在当场。

她当然明白一旦弘晖遇到危险，会怎么。就像上一回，弘晖为达到目的连她这个玛嬷都能威，若非弘晖当时步步，她也不至听戏的路上就……的一步错步步错，溃烂到如今的局面。

“额娘，额娘。”看德妃迟迟不说话，十四爷急了。他冒险来见德妃，是想要最后一条活路，可不是来看德妃发呆的。

德妃被唤回神志，看向十四爷，见他满脸急切张惶，不知为何，思绪就飘回很多年前。

那时候老四还在孝懿里养着，她接连夭折三个孩，温宪又自幼被太后抚养，好不容易才盼到十四。她把十四当命一样捧在手心里，这孩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打小就聪慧，讨的万岁喜，更十分孝顺。她还记得，十四三岁的时候和裕亲王家里的保绶在太后里打了一架，保绶大了四五岁，十四吃了亏，回来就哭着告状，结果万岁来永宁的时候反而申斥十四，说他不敬兄。十四打小脾气就倔，那会儿还不太惧怕万岁，着脖不肯低，万岁生气，骂她人，不堪教养皇嗣。她当时羞愤死，不敢在万岁面前半，待万岁走了，才狠狠哭了一场。见她泪，被万岁罚跪都没松的十四跪在她面前嚎啕大哭，让她别伤心，他去给保绶赔罪，去给裕亲王赔罪。

她那时就想，这么孝顺又懂事的儿，她一定要好好护着。

只是这回，她还能护住吗？

德妃泪婆娑，一字一顿的问，“胤祯，你老实告诉额娘，你到底和弘昊被刺杀一事有没有关系？”

“额娘！”

“说。”

见德妃定定的看着自己，十四爷没来由一阵心虚，原本打算好那些狡辩的话忽然怎么都说不了。他拽污臭的袖，了气，开：“我在胤禩边安了两个线，知他拉拢胤禔旧，还暗中联络乌喇那拉氏后，就让人给多尔济送消息。”他说到这儿，神张的抓住德妃的手，“额娘，您信我，我原本没想要弘昊的命，我连他们想甚么都不知。谁知多尔济那边回话，说老八想要让他透消息给策妄阿拉布坦，他不知该如何决断。我才知老八谋划着要杀弘昊。”

“所以，你怕自己的侄儿死不了，脆就让多尔济再掺和了一脚。”尽早就有所猜测，亲耳听见自己的幼要杀自己的孙，那痛楚，还是让德妃心如刀绞。

她的确偏心，但偏心，并不代表她就不疼，不喜孙，无论如何，那都是她的血脉，她上掉来的。

“畜生！”

“额娘。”十四爷被德妃扇倒在地，很快爬起来，抱着德妃的痛哭涕，哀求：“额娘，您救救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后悔。我是一时昏了，看着汗阿玛弘昊，连儿都丢在一边，我心里那火怎么都压不住，才一时义愤……”

“一时义愤。”德妃呵呵笑了两声，“你让弘晖借用你手底的人送断绝孙的药去江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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