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抓到之前，你说了八句话；苏梓讲了一句话；容嗣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我，”她停顿，不知在骄傲什么：“五句。”

彭歌：“哦。”

沿着楼梯一前一后往上走，彭歌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笑嘻嘻回问李二勤：“二勤，有没有觉得有熟悉？”

“嗯？”

“苏梓和我们一起玩之前，我经常和你一起来倒垃圾。”彭歌的笑容光而单纯：“苏梓加之后，你都在教室陪她。”

李二勤一中午在室外来回了几次风，得心尖都是麻木的：“你如果希望我陪你倒垃圾，可以随时提要求。”

“……”彭歌：“倒也没有要邀请你一起倒垃圾。”

李二勤没接话，一开就被满肚冷风，她选择闭嘴。

“那时候还有女生说你坏话呢！”彭歌背着风走，也不怕摔着：“你还记得吗？”

李二勤。

“现在我们可比以前熟了，你得告诉我实话。”彭歌弯腰：“你真的不生气？”

李二勤摇。

彭歌又笑：“我也觉得你不会。”

李二勤挑眉。

这次彭歌没理解她的意思，转提着两个废纸篓，几步蹦跶上最后一格阶梯，居临地看着李二勤慢慢往上爬。

“李二勤。”他又说。

李二勤抬投去询问的神。

“你真是个。”

李二勤：“……”

算了……冷得都懒得计较了。

李二勤没有接话，本来就安静的楼梯更加安静。可是气氛并不尴尬，彭歌甚至在等她的时候试图让废纸篓指尖转圈。

踏上最后一格台阶，李二勤跟彭歌并肩沿着的走廊走回教室。班主任就等在教室后门，随时准备着等他们回去之后，给他们上一堂教育课。

班主任在教室外面训他俩的同时，苏梓在洋洋的教室里冲他们鬼脸。低着习题的容嗣中途只抬一次，视线落在李二勤冻得表麻木的脸上，淡淡地笑了笑，回到习题中。

时间漫到仿佛这个冬天都过不完。上不完的课，不完的习题，背不完的古文单词和公式。

＊＊＊

一半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李二勤的理没有及格，同时彭歌跌了十名意外。

拿到成绩单的那天上午，四人小分队的气氛前所未有地凝重。

苏梓的总分比彭歌了30分，然而她一也不觉得兴。

总分全校第一的容嗣，看过李二勤的试卷之后，也兴不起来。

没有值得兴的事，连午餐的红烧都没抢到。

然而更加让四人到沮丧的是，班主任认为是他们因为没有正常参加晚自习，才导致成绩降。所以他们在广播室晚自习的特权，被取消了。

李二勤中午播报完广播，拽着始终带在边的理试卷往教室走。她很不兴，都觉得自己不敢去看容嗣的睛，他那么认真地辅导自己，结果她还是考得一团糟。

更加难过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为什么结果还是那么坏……

从一半学期开始，就有人开始关心选择文理的问题了。容嗣，彭歌和苏梓毫无疑问都会选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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