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初瑶自然知苏落到了自己后，却也没有理会，半晌后仰起将眶中的泪收了回去，对着夜空喃喃似自语：“但愿这对而言是解脱吧。”

“确实是解脱。”苏落忽然一笑，“即便没有坠崖，他也活不过半香。”

君初瑶蓦然转，“什么意思？”

“他以一人之力将我上百死士屠尽，你真当他能全而退？”

君初瑶忽然一怔。

“看看你背后衣服吧。”

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后，轻轻一拭后放到前，满目黑血。这不是她上那些外伤的血迹，而是孤刃的。夜尚黑，方才一路追逐又迫，加之她上本就黏腻，竟没有注意到。

“他上应有不少刀伤，死士所用的刀都了毒，他自封真气才熬到了现在。他的手在我之上，这对崖不过区区十余丈，于我不难，何况于他？他无法带你过来，因他已是弩之末。”

难怪……君初瑶颤了颤，方才孤刃说要将她扔到对崖时，她的确觉得有一丝反常，然而事急，容不得思考。如今在苏落提醒才想起来，初见他，他便拎着她的衣领飞过了怒华江，这短短一个对崖的距离，怎可能难得住他？

除非，他受了重伤。

君初瑶忽然笑起来，这一笑似悲乐似绝唱，哀婉动人却凄凉，惊得离笙以为她疯了。

“世妃，跟我回去，主在找你。”

她却像没有听到，突如鬼魅般向前猛地掐住了苏落的脖。

苏落一惊，显然对此始料未及。

“为什么……”她中泪却拼死不让它落，“为什么要我……我本不想复国，也不想要这天！”

“你的人不是我……”苏落任她在自己脖颈上用力，不挣脱也不反击，“你该去问容烨。”

她中的泪在听到这名字的一瞬毫无征兆地落，随即缓缓松开了手，神如失了魂一般空。

“小心后！”

☆、攻心

离笙喊这四个字的同时猛扑上前拉过君初瑶，却被离她更近的苏落抢先。三人一刹六目相对，一瞬，抢先拉过君初瑶的人忽然一个转，将自己的后背朝向了对崖。

“哧”一声，箭。

离笙和君初瑶，还有对崖这一箭的绥国死士，齐齐怔在了原地。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天光渐渐亮了，中箭之人却倒了去。君初瑶被这轰然一声响震得回过神来，赶俯看苏落伤势。

她的嘴角淌着血，面上却在笑，“不用看了，这一箭足够要我的命了。”

君初瑶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不是拓跋孤鸿的人吗？替我挡箭什么？”

“我……也想解脱了。”她颤抖着抬起手，将易容的面摘来，一张白皙的脸，与“苏落”那平庸的姿相反，得令人惊心，“这才是我的脸……我吗？”

君初瑶鼻一酸，忍住泪答：“。”

“我姓林……单名一个落字，大约是因了这名字，一生零落无所依，世不久便成了孤儿，六岁了绥王，被主上训练成冷血无的杀手，十岁杀了第一个人……我换过千百份，日日活得胆战心惊……”她说着又笑起来，“你说得没错……总要有一个人知自己究竟从何而来，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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