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货了什么？”米克冷冷地说，“我了大半天劲帮你们抓住唯一可能看见一切的证人把他困在恶陷阱里面。而你却用刀把他死？加百列，我有的时候简直不能理解你的作为。”

……

米克忍不住怒火想冲上去抓住加百列的衣领，那位大天使只是轻轻往后退了几步。恰克立刻从后面拦住米克上前，但英国记录者好像怎么都没法面对这个事实。

对！他几乎了很大一笔工夫才让恶老实待在这里，而加百列一声不吭的死他了。

“我问过了，那家伙什么都不会说的。”加百列对俩人使说，“这恶宁愿时间跟我谈论天使的翅膀是怎么来的，也不愿意告诉我那些事。指望他背叛路西法？那不可能！”

至少留他一条命侦探或许可以查什么来，现在才真叫什么都没有。

“里面那个人肯定知很多东西，我们必须要在米迦勒次行动的时候找到他。不过遗憾的是他死了！”加百列左手肘往医院的前台上一撑，笑着说，“所以，米克你来想办法吧？”

“……有的时候真觉得福尔斯先生同意帮你是个错误。也许我可以替你找更多的国猎人。他们更擅接超自然生。”米克摇说，“不如谈谈吧？”

“国猎人？”加百列疑问地说，“算了！我可不想再次和恰克写来的那俩傻小待在一起。”

加百列弹指把米克送走之前，米克对先知使个。

米克神怪怪的？

“我觉得你也没那闲时间等着米克去和福尔斯先生谈的。”恰克试探地问，“天使能看到人们在想什么吧。到我脑海里来，我觉得你会想知的一些事的。”

加百列的手在恰克的额上，两个人随后落在更加荒僻的地方。荒野的地方是一片树林，树林的对面则是带着污的河。河向其中一个方向缓慢推，最前面有个石挡在那里。

“炼狱？”加百列问，“恰克，为什么你会知这里。”

但这是预见的幻象，不是真正的炼狱。

“加百列，这是我在米迦勒那里看到的东西。”恰克对他说，“我见过米迦勒一次，那天晚上在废弃工厂看到的。你知米迦勒对自己有防护，有的时候我只能在幻象中看到他。不最后怎么样他都会来到这的。”

就说那天晚上米迦勒明明已经来到废弃工厂不可能半路放弃。加百列昏迷的那段时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果然是恰克！

“说说另外一个比我更厉害的大天使吧。”加百列往前走到恰克的边说，“米迦勒一直想要先知帮忙，毕竟先知比恶和天使更有用。他那天要去找你的，当然我拦了。后来发生的事可能让他想不透。米迦勒再也没来找过你，他不该是放弃了吧？”

……

“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

恰克没说话。

“我会知的。”加百列说。

大天使弹了响指，恰克抬时发现自己从炼狱离开。回神过来却还正站在医院诊所里，陷阱里的恶已经死去有一会，恰克想走上前把那尸扔去，然而加百列从后面拽住恰克的手臂并不想让他。

“怎么了？”恰克问。

没等到加百列回答，恰克从大衣袋里摸手机。手机上是一条匿名发来的消息。接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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